一声很轻的声音。
在她身后响起。
她的动作顿住,缓缓回过头。
顾屿川见她回头。
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那一声轻软的喵,烧得他耳根发烫,太他妈羞耻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
那种事,根本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可嘴巴比脑子快,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他怕是疯了吧。
可他就是不想让她走。
他还没弄清楚状况。
还没弄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晚栀看着他,轻笑了一声“顾少再凶,也不过是一只大猫,很可爱”
闻声,顾屿川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什么叫他可爱?
他一个192的大男人,用可爱来形容吗?
见他垂眸脸红耳赤,她慢慢走了过来。
见她靠近,顾屿川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抬眸看向她,眼神不由瞥向她额角“让……让我帮你上药好不好,你额头也流血了”
说完这句,似乎怕她拒绝,忙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几分“求你了……”
江晚栀点了点头“好!”
“你,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他几乎是跑着回了房间。
见状,她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外滩的夜景在脚下铺开。
这三个男人。
还真是各有千秋。
薄霆野是绝对的掌控型。
即使心动了。
他的第一反应也是驯服。
而不是臣服。
而沈惊寒却是隐忍型。
他是克制的。
所以哪怕沦陷也要维持表面的风平浪静。
但顾屿川不一样。
他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不必像薄霆野那样步步为营,也不必像沈惊寒那样事事隐忍,父母恩爱,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顺到大,他骨子里都刻着三个字,那就是,顺极了。
这种男人,一旦动了心,就不会扭捏,不会算计得失。
一个克制。
一个博弈。
一个坦荡。
‘叮咚’手机响了一声。
楼下,十分钟下来,当然,我不介意亲自上去接你
新的号码,没有署名,但她就是知道是谁。
她眼底的笑意冷了几分。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属于他们的疯狂,这不,亲自来了吗。
‘咔嚓’一声,里屋的房门开了。
闻声,江晚栀转过了身,脑子嗡了一声。
“呃……”
“咳咳,那个,我……我来给你上药……”
他垂着头,就那么红着脸一步步走了过来。
江晚栀就看着他上半身是超紧身的黑色背心,腰侧几道横向破口层层错开,紧实的腹肌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了她的眼皮底下。
靠,好浪荡的衣服。
他什么时候这么骚了?
“你,过来坐……”他低着头,耳朵都是红红的。
江晚栀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便走了过来,往沙发一坐。
他连忙蹲在她面前,打开了医药箱,往前凑了凑。
江晚栀就那么盯着他,这才发现顾屿川的瞳孔颜色竟是深棕色。
不过也正常。
他好像是个混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