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
那双被遮挡了许久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俯身几乎是咬上去的。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空间。
后座的空间本就狭小。
此刻更是被他的气息填得密不透风。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电话……”
“别管”
伸手摸到手机,直接扔到一边。
滚烫的吻再次落下。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也更急。
等她几乎喘不上气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转而咬住她的耳垂,低低笑了一声“这种驯化,以后多来点,嗯?”
江晚栀抬眸看他,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妖娆得像夜里绽开的罂粟。
“你这是在命令我,还是在求我?”
“有区别吗?”
“当然有”她伸手抵在他心口,用力一推,自己顺势坐了起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命令,我不吃这套,求我,要看我心情”
“这么狂妄?”
江晚栀偏过头,目光睨向他,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的实力你清楚的”
薄霆野靠在座椅上。
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那个从小胆小爱哭,被人欺负了只会躲在角落里抹眼泪的小姑娘,和眼前这个目光凌厉,锋芒毕露的女人,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像是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他是唯物主义者。
从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
但这一刻。
不管原因是什么。
不管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是真的韬光养晦多年,暗中布局。
还是别的什么无法解释的原因。
全都无所谓。
他有足够能力与实力,面对一切未知。
所以不论是哪一种。
只要永远是现在的她就好。
“江晚栀,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越是这样”他倾身向前,隔着半臂的距离看她,目光幽深“我越想把你按住”
“然后呢?”
“反驯”
“我见过很多畜生反身咬主,觉得自己能争个老大当当,但这些畜生似乎忘记了,它能嚣张,全是因为主人的纵容,但在我这里,任何一个不听话的畜生,都不会有反主的机会,因为一旦我看不惯它,那我就直接干掉它!”
两个人对视着。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对人也是这样?”
“你是人吗?”她反问。
薄霆野忽然笑了一下,是啊,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只要被驯服的狗。
他收回目光,靠回座椅,闭上了眼。
下颌线绷出一道锋利的弧度,齿关紧咬。
这是他极致兴奋时才会露出的姿态。
看不惯,就干掉。
把他当狗一样的干掉。
操,真他妈的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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