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江晚栀变成这样耀眼夺目。
但她好恨。
明明她可以一直装傻子的。
为什么非要恢复?
“姐姐,你说得这么厉害,难道一切不都是依附他们上位的吗?天枢项目是怎么得到的,不是你抢了顾哥哥的吗?还有你这矿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也是沈哥哥的,说到底,这些成就,哪一个不是靠男人得来的?”
闻,众人再次不由看向了江晚栀。
“你觉得这叫依附于男人?”
“难道不是吗?”江心妍盯着讥笑。
“男人用女人的钱叫周转,女人用男人的钱叫傍大款,男人靠关系叫人脉,女人靠关系叫上位,同一件事,换个性别,就换了个罪名,还是你觉得……女人不配用这套规则?”
江心妍的脸色瞬间白了。
“姐姐,你这是强词夺理,真正的男人,都是靠自已打天下的,他们才不会依附于女人”
“呵”江晚栀不怒反笑。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冷冽地盯着她。
“你记住,没有一个男人不依附于女人,他若不依附,在子宫里就被流掉了,懂?”
江心妍:“……”
众人:“……”
见众人无语。
江晚栀顺势将匕首从桌面上拔出来,然后,往椅子上一坐。
“江氏集团,爷爷控股百分之七十,剩余百分之三十,张叔,李叔,陈叔,各占十,你们作为元老级别,不好好为公司谋划未来,一个让账目亏空,一个私下吞好处,一个转移海外资产”
她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匕首,语气慢悠悠的:“我建议各位,趁我还没正式追究之前,自已收拾干净烂摊子,若真无能为力……”
话音未落。
她手腕一翻。
匕首脱手而出。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到一声“咚”的一声闷响。
匕首精准地钉在她身后那扇厚重的门板上,门板震颤,余音嗡嗡不绝。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全场死寂。
她唇角勾起,眸光淡然“我不介意,送大家去一个……三餐全包的地方”
“江晚栀……你,你敢!”江德福撑着桌子站起来,声音发颤。
“我,江氏唯一的继承人,有何不敢?”她冷笑一声“倒是父亲,你没有股权,只是挂着一个总裁的名头,怎么,虚名挂多了,还真当公司是你的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