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徐禄冷笑了一阵,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到广仁的身上,对他说道:“让我去徐福那里,还向他请罪?你们是日子过得太久过糊涂了吧?让我去见他还不如在这里和你们拼了。就你们这几个人,单个拿出来谁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也别想合到一起占我的便宜——今天我就算拼去了性命,也要拉上你们中的几个人一起……”
说到这里,徐禄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冷笑着看了广仁和火山师徒一眼,说道:“广仁,你和火山还是共用一条命吧?小心点,我一会儿一次带你们师徒一起走……”
徐禄说到这里的时候,广仁和火山脸上的表情同时紧张了起来。火山本来已经向前一步,挡在了广仁的身前,听到徐禄的这几句话,他开始犹豫起来。继续挡在广仁面前弄不好反而会连累自己的师父,但要让他退到广仁身后,火山又做不出来。
见到了广仁和火山的表情,徐禄又是呵呵一阵冷笑,随后又对归不归说道:“老家伙,论起来你比我还要大上几岁。不过你是得罪过徐福的人,他在你身上下了禁制,我是他弟弟,你猜我知不知道怎么对付你?一会儿我带上你和广仁师徒俩一起走,应该没有问题吧?对了,还有任叁小崽子,你说我把你们都带走了,就留他一个人参小崽子在世上会不会太孤单了?他是草本,还是那么怕火吧……”
说完这些,徐禄又是一阵冷笑。突然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看向归不归、火山他们四个继续说道:“现在看起来,我一次了却你们几个的残生,也不是不可能吧……”
“有这个时间,你不如闭上嘴巴直接动手好了。”没等徐禄说完,早已经离开多日的吴仁荻又慢悠悠地从入口的方向走了进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已经呆愣在当场的徐禄,继续用他那独有的语调说道,“说说我的弱点吧,看看你想怎么对付我……”
见到吴仁荻突然出现,徐禄脸上的嚣张表情马上消失。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看向老吴说道:“原来你一直都没走,刚才我就应该想到,既然是演戏的话,你怎么可能那么早真走了?好,既然你们都到齐了,那就动手吧。”
说是要动手,徐禄反而先一步退回到刚才那个小小的洞穴里面,带着复杂的表情看了向北一眼。向北这时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无可奈何地冲徐禄摇了摇头。徐禄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沉默片刻,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还真露出来几分要同归于尽的神色。
再睁开眼睛的同时,徐禄伸手向身后的石壁虚抓了一把。“嗖”的一声响,一柄石斧从墙壁上瞬间飞到了他手中。徐禄高喊了一声“敕”,石斧脱手,朝吴仁荻飞了过去。石斧离开徐禄手指的瞬间,突然一化二、二化四——转眼间,便变幻成成百上千的一模一样的石斧砍向吴仁荻。惊得归不归、广仁他们急忙闪身躲开了石斧辐射的范围。
“还是以前那两下子……”吴仁荻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既不闪避也不遮挡,就任由这成百上千的石斧一齐砍向自己。就见这无数把石斧从吴仁荻身上穿过去,而老吴浑身上下连个褶皱都没有。
石斧穿身而过之后,吴仁荻继续用他那特有的语调说道:“现在该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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