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船归你了。”吴仁荻替归不归做了主,将这艘游轮许给了朱允炆。归不归虽然心疼,但也无可奈何。刚才他已经把上善老和尚给得罪了,现在可别连吴仁荻一起得罪了。
见吴仁荻送了船,孙胖子笑眯眯地凑了过来,说道:“不是我说,既然船都送了,索性连船长一起送了吧,两艘船完全不同,就算得了船也开不走啊。归叔叔,你索性好人做到底,连船长带游轮一起送了,等过个十年八年,人家会开船了,再把船长给你送回来。那位朱——先生的人会开船了,你的人情也送了,何乐而不为呢?”
还要再搭一个船长,归不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但吴仁荻和上善老和尚都在身边,他又不敢发作,只好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看孙胖子一脸坏笑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在报上次归不归偷走他宝石之仇,别看孙胖子整天笑眯眯脾气很好的样子,本质上他和上善老和尚一样,都是特别记仇的。
听了孙胖子的话,朱允炆哈哈一笑,说道:“这个我都没有想到,还是小胖子你想得周全。要倒退个几百年,我还在南京的时候,一定赏你点什么,现在就只有嘴上感谢了。”
归不归狠狠地盯了孙胖子一眼,虽然他心里明白,他的这艘游轮现在已经改姓朱了,但总还是不甘心。归不归咧嘴做了一个笑的表情,向朱允炆说道:“我并不是不愿意将这艘游轮送给陛下您,只是这游轮是燃油动力的。游轮好说,送了就送了,但这燃油怎么办?这游轮虽然不大,好歹也是万吨级的,等燃油用完了,总不能让你们用手划吧?”
“你说火油是吧?”朱允炆笑了一下,随后说道,“这个不用归老先生担心,海里面的沉船不少,随便走几圈油箱差不多就满了。实在不行的话,我让人在这船上装上风帆也可以,这样的活他们常干,就不劳归老先生费心了。”
朱允炆生冷不忌,再加上我身体里面的上善老和尚时不时恐吓两句,归不归只好认命了。他安排了几个手下留下教朱允炆的人操作游轮,然后让人放下救生小艇,归不归拖着仍醉醺醺的任叁上了小艇,而他其他的手下则上了朱允炆他们的木质小船,慢慢朝陆地驶去。
归不归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条救生小艇,应该是留给我们的。当然,这面子自然不是给我或者孙胖子的,我们是沾了上善老和尚和吴仁荻的光,不然的话,估计归不归连小木船都不会留给我们,我和孙胖子八成得游回陆地了。
等归不归他们离开,上善老和尚就不停地催我走,在他心里,对朱允炆怀着深深的亏欠,和他待在同一条船上,上善老和尚总是觉得别扭。吴仁荻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好像还有事情要和朱允炆交代。吴仁荻示意我和孙胖子先走,他自有回陆地的方法,让我们不要管他。
我们几个自然都求之不得,没事谁喜欢和吴仁荻同坐在一条小船太长时间?在上善老和尚的催促下,我和孙胖子上了救生小艇,孙胖子发动了马达,根据小艇上的gps定位,一路朝陆地驶去。等小艇开远,远远望去,游轮只剩一个小黑点时,上善老和尚才从我身体里面钻了出来,自自语地说道:“广孝啊,你的这个屁股,师父已经替你擦了几百年,也对得起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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