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老和尚和向北都以一种狐疑的表情看着对方，看了半晌，向北向上善大和尚问道：“你到底是人是鬼？说你是人，身上却没有生气；说你是鬼，你身上也没有阴魂的气息。和尚，你到底是什么？”

上善老和尚听了向北的话，一拍自己的秃脑袋，一脸纠结地看着向北说道：“如果佛爷我能分得清，早就修成正果了。说起这事儿就糟心，就前些日子，佛爷我在半夜遇到了几个阴司鬼差，本以为他们是来带佛爷我走的，想着可算是有说法了。结果这几个臭不要脸的，见到佛爷我以后转身就跑，本来佛爷我是想抓几个问问他们到底什么意思，想不到他们直接打开接引路跑了。这条接引路许进不许出，佛爷我和阎老鬼也没什么交情，想想还是算了。”

老和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向向北问道：“小娃娃，你好像多少有点道行。佛爷我是身在山中，你帮佛爷我看看，佛爷我到底算是什么，说好了佛爷我请你吃雪里蕻，同佛寺的口味，吃了以后保准你觉得上半辈子都白活了。”向北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善老和尚，顿了一下，他说道：“和尚，你是人是鬼我不管，不过你藏身在他的身体里，是不是看中了这小子的什么东西了？”

“他的东西佛爷我不碰。”上善老和尚看了向北一眼，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拍大腿，转头看着我，说道，“明白了，这个小家伙就是你和小胖子说的那个向北吧？上次你求我教你两手，就是为了躲这个小家伙？不对啊，他和吴勉是一个路子的，怎么也要给吴勉一点面子吧——种子，他为了那颗破种子是吧？不过怎么算也轮不到他呀，就算广仁也要排在这个小家伙前面吧？”

“这个你说了不算……”向北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头脑一热，去找吴仁荻的麻烦。现在被上善老和尚一口一个小家伙叫着，心里面已经恼怒到了极点。只不过在吴仁荻那儿吃了一顿亏以后，他多少变得谨慎了一点，加上面前这个老和尚他实在看不透，故而才没有马上对上善老和尚出手，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忍耐力也快到临界点了，只要上善老和尚再点一把火，保准向北头上的火苗都该蹿出来了。

向北冷冷地看了上善一眼，说道：“种子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要不然的话，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一会儿你就只能是鬼……”

向北的“鬼”字刚说出口，只听“啪”的一声，脸上已经挨了一耳光，与此同时，他的身子被打飞，等向北看清时，他整个身子都趴到了地上，左脸紧贴着地面，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就听上善老和尚喃喃说道：“还是没能忍住，请佛祖宽恕我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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