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以后,伊丽莎白和托马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由于之前在健身房里照过面,我和孙胖子没有马上跟上去,一直等到他们进了电梯,我和孙胖子才从房间里出来。我们之前,西门链还安排了三波人跟踪他们,我和孙胖子是第四波。上车以后,我们也很快追了上去,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在后面远远跟着。
设伏的教堂在市郊,距离我们住的酒店并不算太远。二十多分钟以后,只见在一条乡间土路的分叉口旁,矗立着一座教堂,外观和寻常的教堂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刚刚经过修缮,外墙的脚手架还没有拆除,窗口光秃秃的,玻璃也还没有装上。
教堂的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胸前挂着一部单反相机,肩上还背着一个银色的水壶。这哥们儿应该就是探路的日本人藤原刚了。他现在的表情有些怪异,见了伊丽莎白的车子以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了上去。伊丽莎白和托马斯下车以后,手舞足蹈地和藤原刚说着什么。
我们几辆车继续往前开,绕了一圈重新停到教堂的门口。这时,藤原刚和伊丽莎白他们已经进了教堂。教堂的大门紧闭,里面的两拨人可能都已经对上了。不过西门链早有准备,在韩松的人进去埋伏之前,他已经派人在教堂的隐秘处安装了监控摄像和窃听装置。
我和孙胖子下车以后,被西门链的人带到了后面的面包车里。上车以后,西门链他们正紧盯着车上的几台电脑显示屏。几个显示屏上的画面都是同一个场景,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藤原刚将伊丽莎白和托马斯带到了教堂大厅的中心,他把水壶取了下来,将里面的圣水倒在了地面上,等水渍完全渗进地下,地面上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小水泡。这些水泡像是有腐蚀的功能,没过多久,本来还很平整的地面已经变得满是洞眼。
见到这副场景,伊丽莎白和托马斯的脸上都露出狂喜的表情。他们不停地跟藤原刚说着什么,他们这回说的仍是匈牙利语,在他们说话的同时,西门链找来的匈牙利语翻译同步翻译道:“他们在询问日本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日本人说他查了当地的县志,询问了很多人以后才找到的。”
三个人说了一阵,伊丽莎白忽然又对藤原刚说了一句什么。藤原刚原地转了一圈,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还没等翻译把伊丽莎白的话翻译出来,就见托马斯走到藤原刚的身后,他伸手凭空朝藤原刚的脖子划了一下,就见藤原刚的身体很怪异地顿了一下,像是想要回头,但头只转了一半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这个场景看得翻译浑身直抖,人都吓傻了,待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般。孙胖子猛摇了他几下,说道:“不是我说,你倒是翻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