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儿爷破天荒的没有秒回复她的问题。
楚沉瑜感觉意识里安静了片刻,这才听见蛋儿爷说道:“是啊是啊,他们都这么俗气的。”
这一日楚沉瑜正在院子里,跟嬷嬷学习种花的技巧,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下人,跟楚沉瑜通报说年姚公主来了。
这时慕南玙正在后院练功,楚沉瑜也只能替他接待,于是放下手里的活计,动身去迎接年姚公主。
这是慕南玙上次出宫之后,年姚公主第一次来找她。
有关慕南玙说心上人就是年姚公主,她为此十分惊喜。但是碍于公主颜面,加则女儿家的害羞,拖到这时候才来找他。
然而年姚公主在下了马车之后,见第一眼瞧见的不是慕南玙而是苏钰莞,原本挂着灿烂笑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楚沉瑜给年姚公主作礼,年姚公主甚至没有正眼瞧她,冷哼一声就径直朝将军府大门走去了。
楚沉瑜看着年姚公主的背影,想她为何忽然对自己态度大变,心里也能猜出个大概。
楚沉瑜在意识里跟蛋儿爷吐槽这年姚公主小性子,蛋儿爷就跟她说:“你管她那么多,反正慕将军最后还是你的人。”
楚沉瑜:“那倒是。”
年姚公主进屋坐下,见还是没看到慕南玙的身影,便向府里的下人询问。
这时候本该楚沉瑜主动开口,见她自己问了,便出声回答道:“回公主的话,慕将军在后院练功,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年姚公主这才算把目光往楚沉瑜身上放了放。
这时年姚公主起了身,慢慢朝她走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又用指尖挑了挑她的下巴。
“倒是有几分姿色。”这话出口,年姚公主稍微顿了顿,然后指尖一使劲儿把楚沉瑜的脸推开,一脸嫌恶地说道,“可惜是个下贱的命!”
楚沉瑜在心里暗暗骂了她一句,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竟然还好意思在将军府长住,我看你还真是对自己认知不清啊。不过是个下贱坯子,靠着卖弄色相勾引男人。赶明儿我还是遣人送你去青楼,你做回自己的本行儿去吧。”
楚沉瑜平静地说道:“公主,我留在将军府,是皇上和将军的意思。”
“放肆!就凭你还想拿我父皇来压我?我告诉你,我才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你要是留在将军府啊,日后还有你受的呢。”
这时,一个小婢女来给年姚公主倒茶,年姚公主斜眼看了看,忽然叫停:“你下去,这事让苏钰莞来做。反正她也是府里的下人。”
蛋儿爷:“这年姚好歹也是个公主,说话怎么跟市井泼妇似的这么难听?”
楚沉瑜道:“你以为女人的嫉妒心就是说说而已吗,我跟慕将军不清不楚的同住了那么久,突然又传出消息说我对他单相思,她还能好好对我就怪了。”
蛋儿爷道:“那依着本大爷看,之前对你好肯定也是她装的。”
这会儿楚沉瑜手里已经拿起了茶壶,拎起来就仔细给年姚倒茶。
年姚公主冷眼瞧着她,又道:“把茶杯拿起来,你的手就那么娇贵么?”
蛋儿爷就发现其实楚沉瑜还是挺能忍,也不发火,应着年姚的吩咐把茶杯拿了起来。
可是接着,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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