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贴过去抱住慕南玙,用自己的所能尽量给他安慰。
而这时,符良忽然回来了。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将军!”
慕南玙道:“怎么了?”
“将军,不知怎么的,莞姑娘就是风月楼的头牌花莞的消息泄露出去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什么?”
苏钰莞是花莞这件事,在京之人也就唯有慕南玙的随身军队知道,那些人都是跟着慕南玙出生入死的兄弟,绝对不会背叛他,除此之外也就是风月楼的人,但是风月楼那几个人是在连关被处置的,也压根儿没往京城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且也不说到底是谁泄露的,光是这件事的后果都够让人糟心了。
慕南玙没想到这事会突然爆了出来,宫里的事情已经是一团糟了,现在还闹了这么一出,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慕南玙问符良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
符良道:“已经乱了套了,说堂堂镇国大将军偷带一个青楼头牌回京,骂的可难听了。”
符良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兵气冲冲地说道:“要我说这群人就是忘恩负义!将军这些年征战沙场,为了保他们平安流了多少汗多少血!现在不过是带了个艺伎回来,竟然就把将军骂成那个样子!真是太没良心了!”
符良也很气愤,但是也知道这就是人的本性:“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要不莞姑娘最近就先不出门了?”
慕南玙同意符良的话,又道:“尽量把舆论压下去,这段时间”
“不。”楚沉瑜忽然开口了,“不用压着舆论,让他们说。”
符良道:“莞姑娘,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啊。”
楚沉瑜摇了摇头:“我跟他们赌气犯得着吗。将军,我有办法打消皇上让我进宫的念头了,连你想推掉皇上的赐婚,我也有主意了。”
蛋儿爷都惊了:“我去,二瑜你又想到什么招儿了?爷都觉得这事难办了!”
楚沉瑜道:“他这皇帝最看重的不就是皇室的颜面吗,我这一招,就叫做对症下药。”
苏钰莞就是风月楼头牌花莞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明德皇帝的耳朵里,知道这件事后,明德皇帝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她是风月楼的头牌?”
大太监在一旁回话道:“是啊皇上,虽然都说这艺伎卖艺不卖身,但是毕竟是在风月楼那样儿的地方,想来也不会是清清白白的。”
明德皇帝对这件事实在有些接受无能,满脑子想的都是苏钰莞的一颦一笑,没有一处不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那么完美的一个女子,竟然是风月楼的头牌,一个每天接见各色各样各行各路的男人,陪他们喝茶听曲儿,赏月谈诗的艺伎头牌?
明德皇帝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果真是风月楼的头牌?”
“外边儿都在这么传,至于是真是假,恐怕也只有风月楼的人才知道。”
“那就去找风月楼的来,朕要将苏钰莞的底细知道的清清楚楚!”
几天之后,芸姨娘被人押来了京城,当天就进了皇宫,紧接着明德皇帝又宣了慕南玙和苏钰莞进宫觐见,让他们和芸姨娘对对证词。
明德皇帝问那芸姨娘:“你可认识苏钰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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