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瑜理会蛋儿爷,直接站了起来朝明德皇帝作了个礼:“皇上,民女有话想说。”
明德皇帝的眼神看向楚沉瑜的时候莫名就温柔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几分,问道:“说吧。”
楚沉瑜道:“公主成亲是大事,就算是定亲,也该选个好日子,今日又是为慕将军办接风宴,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还是专注这件比较好。”
明德皇帝点了点头:“钰莞这话说得有理,也罢,那就择日再议。”
年姚公主欲又止,神色看上去很是着急,可是最后也只好坐了回去,自己跟自己赌气。
夜晚楚沉瑜和慕南玙一起坐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赏月,各自的心里都有话想跟对方说。
最终还是慕南玙先开了口:“看皇上的架势,这事恐怕还是会被提起来的。”
楚沉瑜点了点头:“我知道皇命难违,这是难为将军了。”
慕南玙道:“不,我既真心待你,便一生一世只认你一人为妻,哪怕对方是皇室的公主,也断不能为了她有负于你。”
“我们如今的法子都只是将此事往后拖着,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想个对策绝薪止火。”
“我已经想过了,若是皇上他实在容不下你,那我便解甲归田,反正如今战事已平,百姓也无灾害,我这个将军的职责也算是尽到了。”
“我只怕皇上他认准让你做驸马,便不会轻易放你走。或者就算他肯放你走,你这些年在朝中也树敌不少,一旦归还军权,会招来不小的祸害。”
楚沉瑜为慕南玙想的还是很周到的,他若在朝为官,以他手里的兵权势力,不会有人敢轻易动他,可这样的代价便是娶年姚公主为妻。
花莞的最大心愿就是和慕南玙过上普普通通的夫妻生活,中间要是有一个年姚,这心愿立刻就变了质。
可若他真的解甲归田,这些年为政之敌,肯定也不会轻易饶过他。
左右都是为难,怎么走都有障碍。
楚沉瑜跟蛋儿爷说道:“蛋儿爷,这个任务还真是有点儿难啊。”
蛋儿爷道:“对啊,要不然怎么慕南玙堂堂镇国大将军,落了个葬身火海的下场呢。”
楚沉瑜:“我觉得我得想想。”
明德皇帝下令彻查镇南将军府,发现安旭清以前就没少给慕将军找麻烦,有那么几次还险些真把慕将军给弄下去。
明德皇帝大怒,收回镇南将军的封号,贬为七品武官,彻封了镇南将军府,还将其家财没收充入国库。
安旭清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但是楚沉瑜和慕南玙的事却还没有个眉目。
这一日楚沉瑜被年姚公主召进宫,说上次接风宴一见,觉得跟她甚有缘分,美其名曰吃酒赏花。
楚沉瑜心里却清楚,年姚公主在这当口找她过来,心思肯定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年姚公主跟楚沉瑜没聊两句就把话题扯到了慕南玙的身上。
年姚公主问道:“钰莞你跟慕将军是怎么认识的?”
楚沉瑜不跟这人交心,话也回的不清不楚:“慕将军救过我的性命。”
年姚公主又问:“我看他对你甚好,你二人是不是很熟?”
楚沉瑜道:“熟识谈不上,是慕将军人好,可怜我罢了。”
年姚听了这话倒是安了心,接着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平时慕将军,他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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