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瑜:“这事安旭清既然敢做,那么他一定给自己留着后路,如果我们现在把苏泽送回去,无异于又给他敲响了警钟,离咱们回京还有些时日,他有充裕的时间另做准备,这样一来,对我们没有好处。”
慕南玙用十分欣赏的目光看着楚沉瑜,符良同时恍然大悟:“所以我们先把这事儿压着,等到回了京,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慕南玙却道:“要想给安旭清打个措手不及,光凭一个苏泽是远远不够的。”
符良道:“有一个苏泽还不够?那我们再这期间另外搜集他其他的罪证?”
楚沉瑜看了看慕南玙,破天荒的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立刻就知道了他想的什么办法。
楚沉瑜道:“哪儿用麻烦我们搜集罪证,这是拉他下台之后,皇帝该去做的事,而我们要做的——”
说到这儿,楚沉瑜与慕南玙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慕南玙笑着跟符良解释道:“他之前想的什么阴招对付我,我同样还他一招不就是了。”
符良皱着眉头将这俩人的话消化了一会儿,细细琢磨着,忽然就明白过味儿了。
“噢!将军是要把勾结外党这个罪名给他坐实了!”
慕南玙拍了拍符良的肩膀:“还算聪明。去办吧。”
符良脆脆地应了一声“哎!”就兴冲冲地朝外头跑去了。
这次之后,慕南玙正式率兵去攻打了十四教派,前后历经三次大战与数次小战,终于将十四个教派全部拿下。
归顺的归顺,隐退的隐退,总之不会再成为朝廷的威胁势力,也达到了皇帝派慕南玙来连关的目的。
而这时符良也已经把慕南玙交给他的事办好了,浩浩荡荡的镇国军于是踏上了回京之路。
慕南玙凯旋而归,众人皆以为是好事,唯有楚沉瑜最清楚,这次回去便是慕将军的丧命之劫。
楚沉瑜也知道,自己从这里开始就得做出改变,否则一切都将重蹈覆辙。
踏上回程的第一日。
原本慕将军是要骑马的,但是因为要陪着楚沉瑜,所以跟她一起坐马车。
可不知为何,慕将军看着楚沉瑜总觉得她有些闷闷沉沉的,好像是心情不太好。
“莞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将军,你是保家卫国的大功臣,而我只是艺伎出身,你将我带回京,恐怕要遭人非议。”
慕将军看着楚沉瑜摇了摇头,然后将她抱进怀里。
“莞儿,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与你的身份背景都无关,别人怎么议论,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心意。”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就算不去理会旁人的非议,皇上那一关,将军恐怕不好过。”
闻,慕南玙的心也沉了一下,可是他还是让楚沉瑜放心:“总会有办法的,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面对。”
虽然这话很让楚沉瑜感动,但是事情不是感动他俩就能够解决的。
楚沉瑜沉默了一会儿,想出来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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