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选择，只能舍得

“爷问你个问题呗？”

“你问。”

“你觉得晏连羲对你怎么样？”

“挺好。”

“那你对他什么感觉？”

蛋儿爷这么一问，楚沉瑜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你是怕我舍不得杀他了是吧。放心吧，他喜欢的是商蕊又不是我，我干嘛要舍不得呢。”

蛋儿爷听了楚沉瑜的话，自然放心了不少，但是还是又确认了一遍。

“你确定你对他没有感情哈。”

然后蛋儿爷迎来了片刻诡异的沉默。

突然，楚沉瑜笑了，灿若莲花，顾盼生辉。

“我能选择吗？”

蛋儿爷愣了片刻，然后果断回答：“不能。”

“那不就是了。那我为什么还要不舍呢。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

“那就好。”蛋儿爷看了看楚沉瑜，眼神里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南巡是个好机会，你把握好。”

楚沉瑜是个理智的人，即使她片刻的沉浸在晏连羲为她营造的幸福氛围中，她仍旧能清楚的意识到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真正的那个她已经被人毙命，跟无数魇师的尸体躺在血流成河的大殿里；真正的商蕊也不在，晏连羲给她承受的一年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她。

谁是绝对无辜的呢，但他们都是绝对凄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