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这不回家了么,寻思好久没见过来转转……”
许诺的爸爸叫许山子,许山子年轻时候就聪明能干,在村里跟着做装修,后来跟着包工头到了城里,赚到了点钱,于是在城里自己开了个小门市,做起了生意。后来想办法把户口迁到了城里,后来还在城里买了房子。
二奶奶去世后,他们又从城里回来奔丧,一路上也听到别的指指点点,心情郁闷却又没人说,于是来到了薛长生家。
“唉,长生哥,您们也觉得是我们逼死了我奶奶吧!”许山子突然很委屈的说道。
这嗑唠的,猝不及防。
“没,小山,这话怎么说的……哥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不是。”薛长生连忙否认,心里却暗道,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跑我这叫哪门子委屈。
“长生哥……你们不了解,诺诺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许山子说着叹了口气。
薛回只觉得又是一道晴天霹雳。
“啥?诺诺不是好好的吗?”李英子赶忙问道。
“先天性的心脏衰竭,医生说要换心脏,要至少要六十万,后期可能还有排异,是个无底洞……”
“这么大的事情,咋没听你提过?”薛长生听了也感到很震惊。
“我们虽然在城里,可是根本赚不到什么钱,也没办法帮诺诺看病……何况诺诺的弟弟还小,到处都得花钱。我们只能把诺诺放在家里了,唉……”许山子说罢,竟抹了抹眼角。
“是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也想开点。二奶奶在下面也会理解你的……”薛长山安慰。
“只是我奶奶他不理解啊,天天逼着我们给诺诺看病,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还是没有办法帮诺诺治好。何况这还有一个小的呢。长生哥,你说我能怎么办呀,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戳我脊梁骨,可谁他妈知道我心里多苦……”
“我奶奶见到我就只会要钱,骂我们不是东西,你说要是看的好我们能不看么,顾大的也要顾小的不是……”
“你说我就气头上顶了她两句,她咋就想不开了呢?”山子老婆也跟着委屈。
“山子你也别急,咱先把当前的丧事办了,后头诺诺的病咱再想办法。”薛长生安慰道。
“那些闲碎语就让他们说去吧,谁家没有点难处不是。”
“唉,长生哥,咱们是从小长大的兄弟,这些话我也就只能跟你说说……”
也是,在这村里,除了薛长生一家,也确实没人愿意搭理这两口子。
……
送走了许山子两口,薛长生一家只觉得心情很沉重,本来二奶奶的死已经很突然,现在又得知许诺的病。
“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还怕别人脊梁骨?”
李英子愤愤不平。
“他家那老二的命是命,许诺的就不是了吗?还说没钱治不了,我看压根就没有打算治!你看她媳妇穿的那样,那是没钱的样子??还说就顶两句,那骂的叫一个难听:一口一个你咋不去死,一口一个老不死的,这叫顶两句?但凡是个人他都不带这么说话的……”
李英子越想越生气,二奶奶多么通达事理的人,就这么硬生生的给逼死了,还有脸叫委屈。
“这是不打算要诺诺了,才丢在老家的……唉,嘴上说的好听,办的都不是人事!”薛长生附和着。
“爸,那许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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