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魔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来,滴落在百花秘境这片虚伪的净土上,
发出令人作呕的滋滋声,恶毒的诅咒,又在织织本就黯淡的光芒边缘,
侵蚀了一丝,就差一点…我就又一次亲手葬送了她!
“咳…嗬…”璃吻的呛咳声微弱得像要断气了,
瘫软在地,紫色的魔血衬得她脸颊惨白如纸,那该死的蚀魂妖咒,
盘踞在她的心脉上蠕动着,导致她的身体无意识地痉挛。
“是她……为什么是她?!”狂暴,混杂着感激…怀疑…屈辱和暴怒的复杂情绪,
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炸开,
“我竟需要依靠,这个一直算计我的魔女,来护住织织最后的希望?!
这是对我最大的嘲讽!”
“呃啊!”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猛地弯下腰,狠狠地抓住她的衣襟,
“璃吻!”逼近她的脸,血眸中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听着!你若敢现在死!本尊发誓,会将你的魔魂抽出来,
用最阴冷的魔火灼烧万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涣散的紫瞳艰难地对上我的视线,眼里没有恐惧,
反而闪过一丝极淡,近乎怜悯的嘲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溢出了鲜血。
这眼神彻底激怒了我,我不需要怜悯,尤其是她的!
“封!”我不再犹豫,压榨着丹田内那几乎枯竭,刺痛不已的魔核,
强行凝聚起一丝本源魔元,必须保住她性命的憋屈,
化作一道暗红近黑的狰狞符印,狠狠地拍在她的心口!
“噗!”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喷出的鲜血溅了几滴在我的脸上,
温热而腥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感受着她心脉被我的印记强行镇住,
诅咒的蔓延暂缓,我心中没有丝毫轻松,松开手,
任由她像破败的傀儡般摔回地面。
妖神花温润平和的气息,与我周身血腥狂暴的魔气格格不入,
与织织魂息在微弱的共鸣,是我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
可这光,却是由地上那个生死不明的魔女换来的!
“嗬嗬…”我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拉扯着体内无数的暗伤,
眼前阵阵发黑,我狠狠地一咬舌尖,剧痛和腥甜让我暂时驱散了眩晕。
“走!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弯腰抓住璃吻的胳膊,想将她扛起来,
断臂处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几乎跪倒在地上,
“废物!”我低声咒骂,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骂这残破的身躯,
还是在骂此刻竟需要依靠他人的自己。
最终,还是用尽全力,将她冰冷的身体甩在肩上,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身后留下一个个燃烧着黑焰的血色脚印,在这圣洁的秘境中,
刻下我这条疯魔归来的路径。
冲出秘境屏障的瞬间,外界熟悉的魔气夹杂着妖界的浑浊气息涌来,
让我体内近乎凝固的魔元,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流转,
让我体内近乎凝固的魔元,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流转,
通过魔尊权柄清晰的感知到,万魔殿方向,混乱杀戮的波动!
我不过离开片刻,这些蝼蚁就迫不及待地,要撕碎我建立的一切,
怒火如同油浇烈火,轰然燃遍全身!竟敢在我为织织搏命之时,在背后捅刀!
我撕裂空间,朝着漩混乱杀戮涡的中心冲过去,
肩上的璃吻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生机,
我不得不分心维持那道封印,这让我本就濒临极限的状态雪上加霜,
当弥漫着硝烟…血气的万魔殿轮廓映入眼帘时,
冲天的喊杀声和能量baozha声,如同刺耳的嘲讽,冲击着我的耳膜,
广场上,我曾用来立威加冕的地方,已沦为了炼狱。
青鸾金色的羽翼残破不堪,染满了暗红的血污,依旧死死地守在殿门前,
她挥舞着长剑的手在颤抖,格挡一次比一次吃力,
眼神却依旧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围攻她的是几张熟悉令人作呕的脸,那几个曾在我的戮魂刃锋下瑟瑟发抖,
宣誓效忠的魔将,此刻面目狰狞,眼中充满了贪婪与疯狂的快意!
“青鸾!别再顽抗了,魔尊回不来了!他肯定死在了妖皇的手里!”
那个持巨斧的魔将狂笑着,一斧劈下,魔气滔天,
“臣服于我,做我的魔妃,饶你不死!”
青鸾被震得吐血,倒飞撞在殿柱上,又立刻挣扎着爬起来,嘶声力竭:
“放屁!君上魔威盖世!岂是你们这些叛徒能揣度的!
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当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