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她的家呢?还在吗?”胸腔里涌动着难以喻的情绪,酸涩、滚烫,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某个能量节点结构图上轻轻一点,
那个复杂的模型瞬间被拆解、重组、优化,速度快得超越了我的神识捕捉,
最终呈现出的结构精妙到令人窒息,却冰冷得毫无生机,
她甚至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能量回路效率可提升百分之七点三,冗余结构剔除,逻辑自洽完成。”
那神态,那效率,那冰冷的‘逻辑自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狂喜与恐慌,直抵灵魂深处!
我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暗金魔气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下窜动,血眸死死盯住她,
几乎要沁出血来!“是她吗?真的还是她吗?!那鬼东西是不是根本没走?!
它是不是只是藏得更深了?!”
毁天灭地的暴戾冲动直冲头顶,我想摧毁眼前的一切,
想把那个跟系统有关的仙尊揪出来,将他的神魂一寸寸碾碎!
织织看到我的剧烈反应,突然愣住,眼中冰冷的计算光芒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泫然欲泣的惊惶和茫然,
看着她的变化,心中翻腾的怒火与猜忌,化作了无边的心疼,
与撕心裂肺的无力感。
“阿牛?我…我又…”她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那些东西…它们自己就冒出来了…对不起…”
“又是这样!该死的系统,阴魂不散!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她,也凌迟着我!
我猛地上前一步,用力地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我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才能将她与那冰冷的东西剥离。“织织不怕,”我声音嘶哑,
压抑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痛楚和暴戾,
“我知道是你,织织,这些东西,你想用,我们就用。”我会一直陪你。
她靠在我胸前,轻轻点了点头,身体依旧有些僵硬,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抬眸,看向空中那些悬浮的,充满异世风格的蓝图,
血眸中暗金流光疯狂旋转,带着毁灭一切的偏执,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
我已无路可退。
新政的推行,比镇压叛乱更需要铁腕,也更能照见人心鬼蜮。
我的织织,披上了‘启明元君’的称号,在被她称为‘研策司’的大殿里,
对着一群满脸懵懂又带着敬畏或怀疑的,妖魔学者和工匠,
讲解那些量子、基因、地热梯度的天书,我大多时候只是隐在阴影里,
如同沉默而危险的守护者,看着她时而耐心温柔地解释,
时而被蠢问题气得暗自蹙眉,那鲜活的表情让我心安,
但有时,她也会因为某个技术难点攻克,眼中闪过极致理性的光芒,
口中吐出一连串冰冷精准的数据分析,那瞬间,我的心会骤然沉下,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管理者’。恐惧与爱恋在我心中疯狂地拉扯,
像两条恶毒的蟒蛇,撕咬着我的五脏六腑,我只能用更强大的魔元强行镇压,
暗金色的气流在周身隐现,使得阴影处的温度骤然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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