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别的女人说话。”
“……温总,您这要求有点多。”
“那我不嫁了。”
“嫁。”薄砚搂住她,“都听你的。”
温时笑了,靠在他肩上。
婚礼当天,凌晨四点。
老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温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被化妆师按在镜子前上妆。
“温总,您得精神点儿!”化妆师小雅是个活泼的姑娘,手下动作麻利,“今天可是您的大日子!”
温时勉强睁开眼,“小雅,这才四点……”
“新娘子都要这个点起来的!”小雅往她脸上拍粉底,“薄总特意交代,要给您化得美美的,但不能太浓,要自然。啧,要求真多。”
温时忍不住笑了。
那男人,连化妆都要管。
另一边,薄砚也好不到哪儿去。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他房门口,中气十足:“臭小子!还睡!起来接新娘子了!”
薄砚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头疼。
婚礼流程是老爷子亲自定的,严格按照老规矩来:早上五点新郎出发接亲,七点到新娘处,九点回门,十点典礼……
“爷爷,温时就住西厢房,用不着这么早吧?”薄砚试图挣扎。
“规矩就是规矩!”老爷子瞪眼,“赶紧的!误了吉时我打断你的腿!”
薄砚无奈,起床洗漱。
陈凯已经等在客厅,看见他下来,憋着笑:“薄总,接亲的队伍准备好了。”
陈凯已经等在客厅,看见他下来,憋着笑:“薄总,接亲的队伍准备好了。”
薄砚看了一眼院子里——八辆黑色宾利,车头扎着红花,排成一列。
“要不要这么夸张?”他揉着太阳穴。
“老爷子安排的。”陈凯耸肩,“说薄家娶媳妇,排场不能小。”
薄砚叹气,“行吧。”
四点五十,接亲队伍出发——从东厢房到西厢房,直线距离一百米。
但老爷子要求必须开车绕老宅三圈,寓意“圆圆满满”。
于是乎,凌晨的老宅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八辆豪车以龟速在院子里绕圈,车灯照亮了假山池塘,惊起几只睡梦中的鸟。
阮阮趴在窗户上看,兴奋得直跳:“老爸的车队!好帅!”
薄文堂抱着她,哭笑不得,“这大概是史上最短的接亲路线了。”
绕完三圈,车子停在西厢房门口。
薄砚下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红色喜服——也是老爷子坚持要穿的,说中式婚礼就得穿中式礼服。
他平时穿惯了西装,突然换上这身,浑身不自在。
但不得不承认,很好看。
红色的丝绸长袍,绣着暗金色的龙纹,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清贵。
“薄总,帅!”陈凯竖起大拇指。
薄砚瞥他一眼,“闭嘴。”
敲门。
门内传来小雅的声音:“谁呀?”
“接亲的。”薄砚耐着性子。
“接谁的呀?”
“……我媳妇。”
“你媳妇叫什么呀?”
薄砚深吸一口气,“温时。”
“不对不对!”阮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要说‘请美丽温柔善良的温时小姐开门’!”
薄砚:“……”这都谁教的?
门内传来温时的轻笑声。
薄砚嘴角微扬,配合道:“请美丽温柔善良的温时小姐开门。”
“还要给红包!”阮阮继续出题。
薄砚从陈凯手里接过一沓红包,从门缝塞进去。
里面一阵哄抢。
“够不够?”薄砚问。
“不够!”阮阮贪心。
薄砚又塞了一沓。
“还不够!”
薄砚挑眉,“阮阮,再闹晚上没有冰淇淋了。”
门内安静了三秒。
然后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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