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指围?”
“趁你睡着量的。”薄砚坦然。
温时哭笑不得,“薄总,您这操作有点变态啊。”
“有效就行。”薄砚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江风一样。
分开时,温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薄砚。”
“嗯?”
“等见了你母亲,我们去旅行吧。带上阮阮,还有爷爷,文堂如果愿意也一起。”
“好。”
“去哪?”
“你定。”
“那去瑞士吧。”温时说,“看看阿尔卑斯山。”
薄砚笑了,“好。”
江面上有游船经过,传来欢声笑语。
这个夜晚很普通,但对他们来说,是新的开始。
恨了太久的,该放下了。
错过了太久的,该找回了。
而未来还很长,足够他们慢慢走。
一周后,机场。
阮阮扒着候机室的玻璃,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妈咪,飞机会不会掉下来呀?”
温时:“……不会。”
“可是电视里演过!”
“那是电视。”薄砚把她抱起来,“现实中的飞机很安全。”
“那如果掉下来呢?”
“如果掉下来,”薄砚面不改色,“老爸给你当垫子。”
阮阮认真思考了一下,“那老爸会死吗?”
“会。”
“那不行。”阮阮搂住他的脖子,“老爸不能死。”
薄砚心里一暖,“好,不死。”
薄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看着这父女俩斗嘴,笑得合不拢嘴。薄文堂推着轮椅,脸上也带着笑。
这次去瑞士,一家人都来了。
用老爷子的话说:“这么多年了,该团聚了。”
飞机起飞时,阮阮有点紧张,紧紧抓着温时的手。但很快就被窗外的云海吸引,兴奋地哇哇叫。
薄砚和温时坐在一排,手一直牵着。
“紧张吗?”温时小声问。
“紧张吗?”温时小声问。
“有点。”薄砚诚实说,“比谈几十亿的生意还紧张。”
温时笑了,“没事,我在。”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黎世。
苏静来接机,看到这一大家子,愣了一下,“这是……”
“全家旅行。”薄砚简单介绍,“爷爷,我弟弟文堂,我女儿阮阮,我未婚妻温时。”
苏静眼眶红了,“好,好……车在外面,走吧。”
车子驶向阿尔卑斯山。
沿途风景如画,雪山、湖泊、小镇,像明信片上的画面。阮阮趴在车窗上,看得目不转睛。
研究所建在山谷里,周围是雪山和森林,环境清幽。
车子停下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研究所里走出来。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气质优雅。眉眼间,能看出薄砚的影子。
薄砚下车,看着她。
女人也看着他,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是阮阮打破了沉默。
她跑过去,仰着小脸,“你是奶奶吗?”
女人低头看她,眼泪掉下来,“是……我是奶奶。”
阮阮拉住她的手,“奶奶别哭,老爸说哭鼻子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