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效率很高,十分钟后回了电话。
“薄总,温总手机刚才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内容是‘想知道知知是谁吗’。号码是虚拟号,追不到来源。”
薄砚眼神骤冷。
詹姆斯,还是周逢川?
或者……是温然?
“加派人手保护温时。”他沉声说,“还有,查查温然最近和谁联系过。”
“是。”
而温时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知知。
这个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的名字。
发短信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想挑拨她和薄砚的关系?
她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杂乱的思绪全部都甩掉,随后深吸一口气,把短信删了。
不管是谁,她都不会,也不能上当。
但心里那股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上六点。
她准时出现在医院食堂。
薄砚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菜一汤,很简单的家常菜。
“来了。”他抬眼,“脸色这么差,没休息好?”
“有点。”温时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阮阮呢?”
“孙特助接去吃饭了,一会儿送过来。”薄砚给她夹了块排骨,“尝尝,味道还行。”
温时低头吃饭,食不知味。
“温时。”薄砚忽然开口。
“嗯?”
“有事瞒我。”
温时筷子一顿,“没有。”
“撒谎。”薄砚看着她,“你每次撒谎,耳朵会红。”
温时下意识摸耳朵,果然有点烫。
她放下筷子,“薄砚,知知……到底是谁?”
薄砚眼神微动,“谁跟你提的?”
“有人给我发了短信。”温时坦白,“问我知不知道知知是谁。”
薄砚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就为这个,魂不守舍一下午?”
“这很好笑吗?”温时有些恼。
“不好笑。”薄砚收起笑容,认真看着她,“但你不该为这种事烦恼。”
“那该为什么烦恼?”
“为詹姆斯,为温国华,为温氏集团的业绩。”薄砚说,“为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烦恼,不值得。”
温时盯着他,“所以,知知是你认识的人?”
薄砚叹了口气,“是。”
“她是谁?”
“一个……”薄砚顿了顿,“一个很重要的人。”
温时心口一疼,“哦。”
“但和你想的不一样。”薄砚继续说,“知知她……”
“算了,你别说,我也不想听。”可当薄砚正准备把真相说出来的时候,温时又忽然没了勇气,连忙摇头打断薄砚的话。
闻,薄砚也不再继续往下解释,只是认真的看着她,
“温时,你是你,知知是知知。我分得很清楚。”
“那为什么……”
“为什么总看着你发呆?”薄砚接过她的话,“因为有些事情,你以后总会知道的,”
他顿了顿,“知知很依赖我,但你不会。你比她坚强,也比她……更让我头疼。”
温时听到这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所以,”她小声说,“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像她?”
“不是。”薄砚斩钉截铁,“我薄砚还不至于找一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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