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处理完紧急文件,薄砚就准时出现,“该回家了。”
“再等会儿……”
“不行。”薄砚看了眼手表,“医生说要保证休息。”
温时只能投降。
下楼时遇到几个员工,都笑着打招呼:“温总好,薄总好。”
薄砚点头回应,手一直护在温时身后。
等他们走远,员工们窃窃私语:
“薄总真是宠妻狂魔。”
“羡慕温总……”
“不过温总也值得,能力强人又好。”
车上,温时说:“薄砚,你这样,我在员工面前都没威严了。”
“要威严干什么?”薄砚不以为然,“他们对你好就行。”
“那也不能太……”
“温时。”薄砚转头看她,“在我这儿,你永远不需要威严。只需要做你自己。”
温时心头一热,不说话了。
好吧,宠就宠吧。
她认了。
怀孕第四个月,孕吐终于好了。
温时胃口大开,看见什么都想吃。
薄砚又有了新任务:满足孕妇的各种奇怪食欲。
半夜两点,温时突然推醒他,“薄砚,我想吃酸辣粉。”
薄砚睁开眼,看了眼时间,“现在?”
“嗯。”温时可怜巴巴,“特别想。”
薄砚二话不说,起床穿衣服,“我去买。”
“这么晚了,还有店开门吗?”
“我找。”薄砚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等着。”
一个小时后,薄砚带着酸辣粉回来了——跑了半个城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店。
温时吃得心满意足,“好吃!”
薄砚看着她笑,“还想吃什么?我一起买回来。”
“不用了。”温时吃饱了,有点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薄砚擦掉她嘴角的油渍,“为你,值得。”
类似的情况还有:
想吃城东的蛋糕,薄砚开车去买。
想吃大学城的小吃,薄砚排队去买。
甚至有一次,温时突然想吃瑞士的巧克力,薄砚立刻让陈凯空运过来。
老爷子都看不下去了,“砚砚,你不能这么惯着她。”
薄砚理直气壮,“我媳妇,我想怎么惯就怎么惯。”
老爷子:“……”
得,白说。
得,白说。
林薇视频时听说这些事,笑得不行。
“砚砚,你比你爸当年还夸张。”
薄砚挑眉,“我爸当年也这样?”
“可不是。”林薇回忆,“我怀你的时候,半夜想吃杨梅,你爸跑遍全城找不到,最后托人从南方空运过来。为此还挨了你爷爷一顿骂,说他败家。”
薄砚笑了,“那我这是遗传。”
温时在旁边听着,心里甜甜的。
原来爱会遗传。
真好。
怀孕第五个月,第一次胎动。
那天晚上,温时正靠在床上看书,突然感觉肚子里像是有小鱼在游。
她愣了一下,轻轻摸了摸肚子。
又是一下。
“薄砚!”她激动地喊。
薄砚从浴室冲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温时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宝宝动了!”
薄砚屏住呼吸。
几秒钟后,掌心传来轻微的震动。
像是蝴蝶扇动翅膀,轻轻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