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脸色沉了下来,“薄总,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来华国是合法投资,和周总的合作也是正当生意。至于酒店那件事,我已经说过了,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清楚。”薄砚指腹摩挲着轮椅扶手。
“詹姆斯,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东城那块地,你拿不到,我受伤的事情……也不会就此为止。”
说到这儿,薄砚声音顿了顿,面色冰冷,“詹姆斯先生,我想,我应该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这儿。”
詹姆斯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薄砚,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我在跟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老鼠说话。”薄砚抬头,声音沙哑却透着股冰冷的慵懒,“詹姆斯,你背后的人护不了你一辈子。在华国,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
包厢里的其他人已经大气都不敢喘。
温时站在薄砚身侧,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原本就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肯定在疼。
她往前半步,稍稍挡在他身前,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先生,薄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温氏集团和薄氏集团会联手,东城那块地,你碰不得,这华国,你,短时间内也走不出去。”
詹姆斯死死的盯着他们,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薄砚,温时,我们的账,慢慢算。”
他喝了口酒,声音慢悠悠。
“游戏才刚刚开始。咱们,走着瞧吧。”
说罢,他越过薄砚,只是在走到包厢门时,忽然又多加了一句。
“薄总,如果你愿意把东城地皮让出半分……那用你们华国的话来说,我应该也愿意,和你化干戈为玉帛?”
“呵。”回应他的,只有薄砚唇间发出的冷笑声。
温时背后渗出冷汗,直到詹姆斯离开后,她才和薄砚一同离开。
坐回车上,温时紧绷的那口气才终于缓下来。
“你刚才,太冒险了。”她看向薄砚,“万一詹姆斯狗急跳墙,咱们都离不开?”
“他不敢。”薄砚靠在椅背上,脸色有些苍白,“在会所里动手,他担不起那个后果。”
陈凯启动车子,低声问,“薄总,直接回医院?”
“嗯。”薄砚闭了闭眼,“你这几天小心点。詹姆斯可能会对你下手。”
“我知道。”温时点头,“你也是。”
薄砚睁开眼,侧头看她,“温总这话,有点让人误会。”
温时别开眼,“我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合作伙伴而已。”
薄砚薄唇弯起一抹弧度。
嘴硬。
温时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她忽然想起阮阮说的话。
“妈咪,你和老爸之间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好好说呀?”
好好说?
她和薄砚之间,到底该怎么说?
……
第二天一早,温时是被电话吵醒的。
刘凡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温总!好消息!度假村项目那边来电话了,说今天就可以复工!”
温时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薄氏集团那边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