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妈咪要的效果啊。”
温然说着弯起唇角,“今天你就乖乖在电视机前等着妈妈表演吧!”
“好~”阮阮点了点小脑袋,开心的直晃脚。
化妆师听着也走上前,帮温时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忍不住夸赞,“温总,放心,您这样上镜的效果绝对是最好的。”
温时扯了扯嘴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既然温国华和温然要用“柔弱残废女儿被冷血姐姐逼迫”的戏码来博取同情,那她,就陪他们演到底。
演一个被至亲背叛、却不得不坚强面对舆论压力的“可怜姐姐”。
“对了妈咪!”就在这时,阮阮又晃了晃自己的电话手表。
“老爸说啦,他会带着我在后面等你哦!妈咪放心,要是有人敢乱说话,老爸就和我拔电线!”
温然,“……”
薄砚这都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念在他教的好,她就不计较了。
……
下午六点,访谈节目直播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一位以犀利提问著称的资深媒体人,姓李。
她着看向坐在对面的温时,开场白却直接切中要害。
“温总,今天上午温国华先生和温然小姐的访谈节目您看了吗?对于他们指控您在温老爷子病重期间动手脚、以及不顾亲情导致温然小姐残疾的事情,您有什么回应?”
摄像师移动摄像头,瞬间对准温时。
温时垂眸,浓密的羽捷在苍白的脸颊上落下阴影,再抬眼时,眼眶微红。
“我……”温时声音颤抖,肩膀也忍不住微微瑟缩。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刀,一刀一刀往我心口上扎,扎完了还问我疼不疼。”
李主持面色不变,眼神却动了动,“所以您,是要否认这些吗?”
“否认什么呢?”温时抬起眼,直直看向镜头。
“否认我伤害了爷爷?还是否认我伤害了他们呢?这些指认我听着,只是觉得可笑……”
“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可能伤害他半分。至于温然……”
温时深吸一口气,眼底划过一抹痛楚,连带着原本就画的有些苍白的脸惨白一片。
“她是我妹妹,她出事的时候,我也在医院里躺着,各位,我试问,一个同样在医院里躺着的我,要怎么害她?”
温时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自嘲的凉意。
直播间弹幕已经开始滚动。
卧槽,温时这状态不对啊,怎么感觉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上午温然哭得那么惨,现在温时也这副样子……豪门戏码真复杂。
只有我觉得温时说的有道理吗?她要真有那本事,还能让自己进医院?
李主持继续提问,“但温然小姐的小腿确实是在您和薄总所在的酒店出事的,这件事您怎么解释?”
温时苦笑。
“那天酒店遭遇袭击,受伤的不止温然一个人。薄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了好几天才醒。如果真要追究责任,那也该追究策划袭击的人,而不是我这个同样躺在医院里的受害者。”
她说着,轻轻挽起左手袖子。
白皙的小臂上,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赫然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