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秦宗急了,外面已是午夜,这么多年每次来沪,她从未一个人走出去过。
“不知道!”
“这么晚了,就别出去了。”他走过来拽住她的胳膊。
她顺势甩了一个耳刮子,然后,睚眦着用手捂住被打痛的他。
“你难道让我睡在这肮脏的床上,对于你们的苟且无动于衷?”
走到大门口时,她又回眸冷冷地瞪着他,
“明天跟我回去办离婚手续。”
秦宗的内心矛盾极了,他不想离婚,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跟盛女一辈子在一起,这种风场上的女人只能用来享受,不可厮守终生。
跟燕儿离婚就等于他在外面找小三的事实大白于天下,那么他怎么面对一对儿女?怎么面对家乡人的议论?说不定,商燕儿一怒之下连儿子都不让他见,如此一来妈妈也饶不了他。然,燕儿的脾气他太了解了,至今还无人能够左右她的思想。
为了躲避妻子,他一大早就跑了出去,当燕儿打电话要他一起回老家时,他推说生意忙走不开,并请求燕儿再给他一次机会。
燕儿见秦宗躲着不见她,怒火烧得她内心疼痛难忍,她不想再呆在这个城市。不过不把秦宗弄回家解决问题,她是一刻也不得安宁。她不会就这么回去,然后让秦宗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亲亲我我在一起的。
窗外起风了,呼啸着冲进屋里,灌得她一喉咙的风。她突然渴望起风来,索性将窗户全部打开,让风灌到身体所有部位。
脑海里突然想起一首歌词,
“为什么一阵恼人的秋风,它把你的人我的情吹得无影无踪。”
风能够将所有感情吹得无影无踪么?要真是这样那该多好?
她想起了她和秦宗的第一次邂逅,想起了结婚前的那种互相吸引的心动感觉,内心感慨无比,时光真能够改变很多,随着时间的步伐,很多感情正悄悄地变化着。正想得出神,门外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秦宗忘了带钥匙,就跑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大哥。
原来秦宗怕自己搞不定燕儿,说实在的他还真搞不定这个正在气头上的女人,就找来大哥作说客。
“两小口不要动不动地就拿结婚说事,多大的事情啊,犯不着这么生气。”大哥坐下后说道。
“大哥,他没把事情真相告诉你就让你来做说客?”
“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弟弟的错,可又有哪个男人不犯错?你就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燕儿沉默了,她不知用什么话来接,大哥的突然到来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料到秦宗会请大哥来做她的思想工作。因为他了解燕儿很敬重大哥,很多时候都会给大哥面子。
是的,商燕儿之所以敬重这个大伯哥,是因为每次秦家有事都是大哥拿事并出钱出力,而且每次大哥回乡都做到人到礼到,每次她带家澍来沪,大哥都要把家澍接到他家,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宝贝着,又是买好吃的,又买名牌衣服。因为大哥就一个女儿自然将唯一的侄儿当儿子看待了。
“燕儿,听哥的话,一个家庭组织起来不容易,不要说散就散,到时候伤得是孩子。我就这么一个宝贝侄儿,要是让妈妈知道了,她老人家会受不了的。你放心,回头我好好地说说秦宗,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不珍惜,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燕儿沉默了,大哥见她陷入沉思,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要想太多,大哥会做他的思想工作的,对不住你了。”说罢,告辞离开了。
大哥走了,他的话还在风中回荡。燕儿的心也渐渐地冷静下来,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摈弃一切思想杂念,专攻这道棘手的人生难题。
等到秦宗回来时,商燕儿也彻底想通该怎么做了。
“大哥来找过我了,谢谢你将大哥找来让我冷静。”
“你肯原谅我了?”
“不离婚可以,你得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任何女人有染。”这下,秦宗犯难了,生活中少了女人活着还有什么劲?再说了,算命先生帮他算过命,说他命硬,命中注定要有三个女人。商燕儿是第二个,看来……
他还是得要找生命中第三个女人。
“你能做到么?能做到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倘若以后再犯这样的错误,那不但是净身出门,而且也休想见到儿子。”
“商燕儿你太过份了吧?”
“你觉得我过份那就过份,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将这件事拿出来让世人评价,然后你再作结论。”
“我说不过你,但也不会听你的。”。
“那你还想不想过下去?”
“当然想。”
“那就得听我的。”
“你也太霸道了。”
“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离婚。”
“你想让儿子讨厌我?不离!”
她决定再也不跟废话连篇下去,找来条被子,将身子卷曲在沙发上准备睡去。明天她就回家,他也必须跟她回去,回去办理离婚手续。
他见她蒙头不在理他,清楚她的犟脾气又来了。
“我知道你心里根本不肯原谅我,你冷静地想想,离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对家澍有什么好处?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你在家里照顾家澍,我在这里赚钱养家。”
一提到钱,她的怒火又燃烧起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钱呢?现在带回家的钱都缩水了,不要告诉我是生意的原因,事实是你把钱花在那个女人身上了。”
他听到这里才后悔,自己怎么把自己带到沟里?怎么跟她提钱的事情?这不是明白着把她的怒火点燃吗?
“说呀!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望着她,心中的怒火也被她咄咄逼人的气势给点燃,正想发泄,她又继续道:
“别用你妈你女儿作借口,你心里那几根弯弯肠是怎么个生存状态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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