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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情亦走远 (2)

父子俩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淡粉色的睡裙里隐隐跳跃出黑色三角短裤到身形,这个镜头大大地刺激了家澍。

“爸爸,她是谁?”

秦宗无语了,企图用沉默解决。然,年轻气盛地家澍却穷追不舍,

“爸,你还没回答我她是谁?”

“家澍……”秦宗叫了一声儿子,欲又止了。

“妈妈都病成这样了,你却在这里找女人潇洒风流。”家澍说这些话时已经泣不成声,“你再不回去恐怕就真得见不到她了。”

秦宗听到这个消息并未感到惊异,他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本来他也打算就这一两天就回去,再说这也是对浩天的承诺。同时也借机甩掉盛女,因为他已经租好了房子,这次回去后在回来就搬家,让盛女找不到他

如今,他只考虑儿子的感受,真是苦了眼前的儿子,现在棘手的问题是怎样过儿子这一关。望着儿子咄咄逼人的目光,他清楚必须要给小家伙一个答案了。

“你爸和你妈早已离婚了。”这时,盛女已穿好衣裤,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胡说!”家澍愤怒地咆哮着,他不信。

“你住口!”秦宗愠怒地呵斥着她。

父子俩的态度并未吓到盛女,她觉得闷在心里的话必须要说出来,这些日子她已经够委屈了。若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小家伙,秦宗早就答应跟她结婚了。现在倒好,拖了这么久,却把小英的这个拖了进来,要不是她天天缠着秦宗,恐怕……

“傻小子!我有必要骗你吗?”

“爸爸,你告诉我她说得不是真的?”家澍突然抓住了爸爸的手。

秦宗定定地目视着儿子,“家澍,我们坐下来好好聊。”

“不!我只要事实!”

“儿子,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好好读书。明年就要高考了。”秦宗企图岔开话题。

“秦宗,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应该让他知道真相。”盛女又忍不住了。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外人插手。”家澍厌恶地睚眦着她。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外人插手。”家澍厌恶地睚眦着她。

“要不是照顾你的感受,我和爸爸早就结婚了,只怪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时约定好了。”

家澍将目光移到父亲脸上,秦宗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不过他要父母当他的面前亲口告诉他事实。

他显得异常平静,对父亲说道:

“我们回家!”

儿子的异常冷静使秦宗震惊了,从他的身上仿佛看到商燕儿的影子。儿子太像他妈妈的性格了,遇事冷静,有时冷得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总要拿自己的理解来揣度。然,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相悖而失望的。

这就是商燕儿!一个冷静的令他头痛又佩服的女人!和燕儿生活这么多年,她很少和他大吵大闹,完全不像一个小镇上出生的普通女人。遇到男人出轨就大吵大闹,似乎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更多人知道男人的无情和女人的不幸,以此博得更多人的同情。

当燕儿得知他在上海有女人,找他问清楚后,给了他两条路。要么立刻离开那个女人,要么离婚,后来发觉他们还藕断丝连后,就坚决离婚。

她说这句话时,异常冷静就象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离婚这么久了,为了儿子也就隐瞒这么久,这个女人的隐忍和倔强常常让他想起来就汗颜。

返乡的车中,应儿子的要求,秦宗不得不将离婚之事简单地告诉他。

“爸,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若不是公共场合我就想揍了一顿。”家澍听完,气得握起了拳头。

“你在怪爸爸没将我们离婚的事情告诉你。”

“不是,我知道你不想告诉我你和妈妈为什么离婚。”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父亲,“但是你们既然顾及我的感受,你就不应该将妈妈一个人扔在医院里不管。她每晚都一个人度过疼痛又漫长的长夜,却又不让我去陪她。”

这次,秦宗不在接话,他在回味着儿子的这番话,他能够理解燕儿的心情,一个濒临死亡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却没有亲人的陪伴,可以想象她的内心该是多么悲凉绝望。

他去医院时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先找医生了解情况,当医生告诉他,商燕儿已经瘫痪在床时,他震惊了。他清楚癌细胞随时随地都可能恶化,没想到恶化到已经夺取了燕儿的双腿。

心情沉重地告别医生,他的心难以平静。本以为自己已经坦然接受她随时被上天收去的事实,真正等到那一天来临时,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恐慌。追根溯源,癌细胞的爆发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虽说并非他本愿,然,他却在不知不觉中用他的行为造成了这个现象的发生。

他在门口伫立许久,平定了汹涌的思绪后,这才推门进去。

秦宗突然出现在眼前,令燕儿感到万分震惊,她没料到他会突然回来,就挣扎地从床上坐起来。

“我离开了这么几天,你就不能走路了。”

她不回话,只是拿眸死死地瞪着他,这种目光令他心胆颤,时光在逼视中逃走,顺带他的乱绪一起走远。

“那得问你呀?”

“我怎么了?”

这一次她又不接话,拿起手机将短信打开递了过去。

他看到了,看到那条以他的名义却是盛女编撰的信息。

“这不是我发的,我应该了解我。”

“我也知道你不会这么做,可事实就是因为你的女人的这条信息导致我淋雨,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他听后倒吸口凉气,顿了顿神,“你明知不是我做的,干嘛还要跟她置气?”这件事他是一点也不知情,肯定是她发好信息后就删除了。

“因为她是你的女人。”

气氛一下子又凝固了,他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愧疚,待到这阵浪潮褪去后,他刚想问她是不是她暗示家澍去上海找他,家澍就出现了。

尽管在回来的路上,秦宗就跟儿子约法三章,回来后,不得提父母离婚之事。为了得到真相的家澍也承诺了,然,一见到儿子他还是不免有点慌。

是的,家澍今天来就是要搞清楚父母现在的关系的,他已经顾不得病痛中妈妈的感受了,其实妈妈早已接受这个事实了,听爸爸说还是她提出要离婚的。他也清楚妈妈的倔强,一旦要做一件事无论谁也改变不了。

“妈妈,你为什么和爸爸离婚啊?”家澍拉着妈妈的手激动地问。

为什么要离婚?商燕儿听到这句话,心知完了完了。老秦肯定把一切都告诉儿子了,震惊之余更是恼火。离婚时明明协议好不能把此事告诉儿子,让他安心学习,安心高考的。

离婚!对一个女人而需要多大的勇气?更何况是把婚姻看得很重要的女人?商燕儿就是个婚后心里只有丈夫和儿子的女人。

自古以来,女人的天性敏感,很多女人的第六感能够透过正常感官之外的管道讯息,还能预知将要发生的事情。

所谓的第六感就是人类除了听觉,视觉,嗅觉,味觉及心觉外的一种超感官知觉。

女人第六感的敏锐度,一向就获得男人的好评,也是男人不得不俯首认输的一点。男性是以论理的思考力取胜,而女人感觉的直观力是睿智的大老爷们望尘莫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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