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乐尘

繁体版 简体版
星乐尘 > 当爱已成往事 > 第八章 真情亦走远 (4)

第八章 真情亦走远 (4)

清二楚,还是省点精力,明天就回家离婚。”

“你就这么绝情?一点回旋地余地也没有?”

夫妇俩又一次激动起来,谁也不肯相让,当听到他骂她自私时,她突然冷静下来。自私?是啊,她只顾在这里跟丈夫争离婚的事,却把家庭的另一个成员儿子给忘记了。她考虑过家澍的感受吗?想到家澍若知道父母离婚,情绪肯定会受到影响,严重的话还可能影响学习。念及此,又见秦宗不肯妥协,僵持到现在,就决定作出让步。

“不离也可以,要么你跟我回家去,不要在上海做生意了。”

“不做生意我们吃什么用什么?”

“回小城开个小店也不错。”

“这么多年一直在上海,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城市,要不你留下来。”

要她留下?那么家澍怎么办?再说她也习惯了小城,能适应大上海么?她再次陷入沉思。

是夜,她失眠了,想着发生的一切,想着丈夫的态度,想着大哥的一番话,还想了很多很多。

翌日一大早,大哥来电话了。秦宗把手机递给她,那端的大哥也希望她留下来。原来秦宗见自己说服不了她,又把大哥搬来当救兵了。

经过又一轮的深思熟虑,她最终答应留下来,再说,很多夫妇也是外出赚钱将孩子留在家里。有一次在学校门口遇到一位家长,还要她也跟在秦宗的身边,否则会出事,这不,果然出事了。看来理性的男人处事理智,一遇到女人,骚动的下体就会驱使大脑不理智了,因此,需要有女人在身边监督。其实很早之前浩天就忠告她了,只是她没有重视,现在看来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一夜的思想斗争后,商燕儿终于做出了决定。现在她得回去一趟,将儿子安排好再拿些衣物过来。

既然要留在上海那就要好好干,她商燕儿也是个有理想抱负的女人,如此一想她的信心也膨胀起来。只要夫妻俩共同努力定会将生意做大,再说自己现在闲置在家又无事可做,终日荒度。跟着秦宗也好,既可以做些事情也可以看着他,不让胡来。如此一想她终于释然了,心情也开朗起来。

回到家她就去找灵儿,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将儿子托付给妹妹放心。碰到不会做的题目,灵儿也能够解决。婆婆来就不一样了,不但会宠坏儿子,在学习上没有帮助。再者年纪大了,万一累成个什么毛病,可就要被秦宗的哥哥姐姐责怪埋怨了。

姐妹俩经过一番长谈,灵儿答应让家澍住到她家来。接下来就要做家澍的工作了,放学回家后,家澍一听妈妈要跟爸爸去上海,把他一个人留在阿姨家。冷着个脸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家澍最懂事了,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得要妈妈去帮忙。爸爸妈妈要赚钱给我们家澍上大学用啊。”

“那我想你们怎么办?”

“妈妈会经常回来看你的,等你放假了妈妈就把你接到上海去。”燕儿努力做着儿子的思想工作。

两天后她安排好了一切,把家澍送到妹妹家,就爬上了去往上海的长途车。

来到上海后,她并不急于去帮秦宗,每天却忙着跑房产中介店,原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决定离开现在的住所,重新租房。

经过几番奔波,终于在离秦宗的废品场几公里处找了一套小居室。

“房子找好了,我已交了定金,我们搬过去就把这里的给退了。”

“什么?我刚刚交了租金,违约的话可就亏了。”

“亏就亏,就这么决定了。”她说罢就收拾碗筷去清洗,自从在这里见到那个女人后,她的心里就像被人塞满了苍蝇般难受。每每看到那张床就条件反射地想吐。因而这几天她都睡在沙发上。

起初,秦宗还以为她还不能原谅他,决定给她时间。直到此一刻,他才恍然醒悟,原来她所有的行为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盛女。

把家搬了,盛女也不会找上门来了。

望着在厨房间里忙碌着的女人,他醒悟了一切,不禁感慨起来:她这是想断了秦宗的念想啊!虽心有不爽,可毕竟自己不对在前,可恼的是燕儿连商量都不跟他商量就把一切都做了,他除了跟她争吵几句还能干什么呢?因此他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接下来,燕儿就开始整理东西准备搬家,又经过几天的折腾,终于把家搬了,她这才深深地松了口气。

搬进去当晚,秦宗回到家吃好洗好就上床,燕儿清楚他这些天再为租房之事心里不痛快,看着她在整理床铺就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说道:

“整理了一天,累了早点休息。”

“马上就好。”她停下忙碌的手说道。

“快去洗个澡,我等你。”

她沉默着,清楚他想要她了。这些日子他还没碰过她,既然原谅他了,既然一切都过去了,是应该满足他了。

秦宗的生意好到自己忙不过来时,就雇来工人小朱早上出去收货,晚上再将收回来的货品一一归类,燕儿则在家中为他俩买菜做饭,傍晚时分也会到废品场帮忙拣货。每天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地,直到灯火通明时,他们才做好一天的工作,收工回家吃饭。

只有晚上躺下来时,她才腾出思想来想儿子,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三个月。由于很多时候燕儿帮忙把一些活做完了,秦宗就有更多的时间外出跑业务,找合作者,很多事情就交给燕儿和工人了。

就因为如此他常常半夜才回来,三番五次这样,这天商燕儿终于憋不住了,

就因为如此他常常半夜才回来,三番五次这样,这天商燕儿终于憋不住了,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跟一个朋友喝酒去了。”

“什么朋友?”

“当然是生意上的朋友,你不想把生意做好做大?”秦宗说罢,直接进入卫生间,不一会从里面又传出声音,“把内衣拿给我。”紧接着,哗哗地流水声不绝于耳。

这时,她的心头再次冒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他会不会又去找她了?这个疑团越滚越大,等到他洗好澡时,她还在琢磨这个问题。当两人的目光碰撞时,她的眼珠定格不转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不相信我的话明天就去问问小朱。”这次他却生气了,自己天天忙着赚钱到头来还是被她怀疑,他倒是想找盛女呢,关键是她商燕儿答应么?除非他们离婚否则连想都会让他心惊肉跳般害怕。

见秦宗生气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怀疑他,想想也是若他还去找那个女人,怎么会每天晚上都要她,再说就这么出去谈了几次,确实也拉了不少生意,这就说明秦宗是在外面为生意奔跑着。

为了让自己放心,她就让小朱天天跟着他,废品场里的事情就交给她管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跑了过去。

秦宗不在家时,一个人面对着寂静的四壁,她就更想念家乡的儿子。每次与家澍通电话时,他哭着说想妈妈,问妈妈何时回来。

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进袋的钱也源源不断,只是秦宗很少见到了,回到家洗好澡也就是要了她便呼呼大睡,不过有小朱跟着她也放心。白天她要去废品场帮忙,晚上还要回家买菜做饭,半夜更要满足他。这使得燕儿更加想念家乡想念儿子,这里也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内心便更加空虚寂寞。

然,不管夜里怎么累,也不管多么想念儿子,一大早就得起来忙碌,这一忙又是一天。每次经期前乳房总要胀痛很久,而且连碰都不能碰,有时还有针刺般的疼痛。经期来时,她还得不停地忙,渐渐地她发觉来沪后,痛经的现象更甚。

儿子出生后,又怀了一次,那次打胎把身子也搞伤了。然,秦宗还是不肯戴套,无奈她只得吃避孕药,然而,吃了这种药后,她发觉月经紊乱,脸也渐渐浮肿起来。

近日连续几天的忙碌忘了买避孕药,偏偏那几天里秦宗天天要,可怜的燕儿又怀孕了。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恨不得杀了他。

“就怪你,就怪你,又有了。”她拿拳头捶打着老秦。

“怀了就打掉,何必气成这样。”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说得轻松,很伤身子,两次做月子落得一身病,你他妈就不能忍一忍,整天就知道要女人。”

“是的,我就是离不开女人,要不我娶你回来干什么?男人要女人就好比给机器加油,一台机器没有油了,那么还能好好工作么?”他彻底被激怒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