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据呢!你凭什么说我欠你工资?”
姐弟俩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论起来,越争分贝越高。直到吓得家澍哭起来才停息。
燕儿决定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将弟弟晾在一边,进了厨房间。
正忙着做饭,门铃又响了起来,当她从厨房间里出来时,商凯已经开了门,夏华突然出现在眼前。
她一见是妈妈,也不叫一声,扭头又折回厨房。
燕儿的态度大大刺激了夏华,她本来是带着好好谈谈的态度过来的,实在不行再改变态度。见女儿这种态度内心的怒火情不自禁被点燃了。
她问儿子,
“她怎么说?”
“赖着不给。”
听了儿子的话她也不接话,直接走进厨房间,
“不要忙,把欠凯子的工资结给他,我们马上就走。”
“我给你们俩的份都做好了,吃好饭就回家。至于钱一个子也没。”
“商燕儿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别逼我。”
“我们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若要清算的话可以,你问问凯子最后一段日子的营业款去哪里了?如果我追究起来,恐怕他还要吐出来。”
“你凭什么说凯子吞了那笔钱?”
“那请问你又凭什么说我欠他工资?”
“商燕儿你欺人太甚。”
“这样,我们不要争吵了,让警察来解决这个问题怎么样?”她索性放下手中的活,走出厨房,“我现在就打电话,如果警察查出私吞公款,那后果你们考虑好。”
“商燕儿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看我不打死你。”商凯彻底崩溃了,蹦跳着过来就打燕儿,燕儿被他挥来的拳头打倒在地,痛得她一时间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家澍见状跑了过来,
“不许打我妈妈。”
“家澍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好!商凯,有种你就打死我,否则我们派出所见。”商燕儿忍住痛从地上爬起来,睚眦着弟弟。
愤怒的商凯丧失了所有理智,挥着的拳头又要落下时,被夏华拉住了,
愤怒的商凯丧失了所有理智,挥着的拳头又要落下时,被夏华拉住了,
“凯子,别打了。”
夏华是得知儿子找女儿后急匆匆赶来的,临来时,商大伟叫住了她,
“不管怎样别和燕儿吵,把凯子拉回来。”说罢又不停地咳嗽起来。最近商大伟身体不好,不停地咳嗽,夏华不想刺激丈夫,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倒下了就断了家里的经济来源。
她拍了拍商大伟的后背问道,
“咳成这样,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记住我的话就是,等身体好些了我去找燕儿谈谈。”
她将他扶到床上躺下,说了一句,
“放心吧,你好好休息,我去了。”
母子仨的世界有了片刻的沉默,商凯虽说被妈妈制止住,却依然睚眦着燕儿。
“燕儿,看今天这个情形你是不打算给钱了?”
“当然,真要算账的话,应该是你儿子给我钱才是。”
“他现在都没工作了,哪里来的钱?”
“当初他拿着我的钱到处潇洒时,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你爸爸的身体不好,家里一下子又断了经济来源,你是想逼死我们?”
“你们俩没手没脚么?出去赚啊,爸爸的身体就是被你们给累坏的。”
夏华本以为拿丈夫来说话能使燕儿看在他的份上给点钱,哪知对方并不吃这一套。
“商燕儿你厉害,为了钱六亲不认,看来你以后就抱着钱过日子吧。”
“你说对了,我就喜欢抱着钱,每天数着它们也开心。”
“那好,既然你无情也休怪我无意,从今往后,不许你踏进家门半步,你再也不是我夏华的女儿。”
“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作女儿看待过,我只是商大伟的女儿。”
“你……”
“商燕儿……”商凯大吼着又要过来打她,被夏华拉住,
“凯子,我们回家。”
妈妈和弟弟离开了,商燕儿跌坐在沙发上了,感觉一种撕心的疼痛蔓延开来。牵扯着思想,一阵无助与失败正汹涌而来。
时光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晃过一天又一天,日积月累便刻下了时间的年轮。几个年轮里,燕儿真得跟商家断绝了来往,就连住在附近的灵儿也不来找她。
商大伟咳嗽好了后,确实想来找她,却被夏华拦住。
“商大伟我告诉你,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去把她叫回来跟我道歉,并把凯子的钱还给他。第二:你去找她我就离家出走。
商大伟被她这么一将军,真得驻足不前,他权衡后,意识到燕儿也不会轻易妥协。然,不久后夏华又因商凯再次失业要他找燕儿了,燕儿请浩天帮商凯安排了工作跟爸爸见了最后一次面。
此后,商大伟跟着村里的几个爷们一起外出打工便将此事暂且抛到脑后。
春节前回到家时,也不见燕儿来找他。这当中他也曾打过电话到燕儿家中,只是没人接听。一来二回,加上夏华一直在旁边煽风,他也就相信了燕儿真的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再到又一年的春节来临时,燕儿带着家澍去了上海过年。
这对父女也就这么阴差阳错了错过了一次次机会。
这几年中,燕儿最最牵挂担心的也是自己的爸爸,从村里人得知爸爸每年去外地打工,怎奈又联系不上他。
后来,商凯结婚了,商大伟想趁此机会改变目前的状态。夏华得知后,极力反对,
“儿子结婚是件开心的事,你不想让我开心就尽管去叫把她回来。”
其实,在村里人问起怎么没有看到燕儿回来时,夏华就在村中传播开了,她与商燕儿断绝母女关系,并数落着她的无情与不孝。
直到商凯结婚都没邀请他们,秦宗才得知几年前发生的一切。
“你弟弟结婚为什么不请我们去?”
“别问那么多,你操你自己该操的心就够了。”
燕儿并不想把发生过的事情告诉丈夫,虽说已过去一段时日,如今再次想起依然戳心戳肺地疼痛。
起初灵儿也对姐姐有怨,时间久了,气也就消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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