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思考,她也渐渐地冷静下来。目前最要考虑的生意问题,现在的营业额是一天比一天少,是不是要进行改革?
商凯主动认错了,并承诺将心思花在菜肴上,翻出一点花样出来拯救每况愈下的饭店。
生意有了一点起死回生后,生活似乎也平静了下来,然,好景总是不会太长。不久,附近陆陆续续开了好几家饭店。将一部分客人吸引了过去,且不论菜肴味道如何,出于种种原因总会有顾客光临新店。就这样风水便转走了,随着竞争力越来越大,饭店又开始走滑坡路了。
客流越来越少后,燕儿想辞掉小刘,得到灵儿与商凯的极力反对。灵儿担心小刘离开后,弟弟就没有机会再追求她了,夏华已交给她任务,一定要帮助商凯把小刘追到手,若事不成她就无法向妈妈交代。商凯跟小刘正处于难分难舍的阶段,一旦将他们分开,他的心也会跟着小刘离开。
“姐,你又开始出幺蛾子了,将小刘赶走就是想赶走我。”
“饭店现在每天都在亏损,哪里付得起她的工资?”燕儿实话实说。
“反正我不同意小刘走。”
“姐,别多想了,生意会慢慢好起来的。”
望着妹妹弟弟,商燕儿一时间却接不上话来。
时光如流,眼见着儿子越来越大,学习也越来越紧张,燕儿意识到没有一个人照应不行。饭店里生意萧条后,她呆在家里的时间就长了。店里的事情就扔给灵儿,反正商凯和小刘见了她就像看到陌生人似的,眼神里永远充满敌意。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段时日,燕儿发觉,赚头一个月不如一个月。就像黄鼠狼拖鸡一样,越拖越少。
用于饭店投资的资金还是秦宗的前妻死后的赔偿金,他一直放着没用,后来生意越做越顺后,他就将这笔钱交给了燕儿。秦宗还将在上海也赚了一笔也给了她。
为了保存住这几十万,那次,秦宗特意回来就是为了跟她假离婚的,起初她不同意,经过对方的一番分析后,也就答应了。不过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讲。
她不能让这来之不易,付出代价的几十万元就这么败在她手里。
再说商凯现在的心思又不在店里不在改变菜肴味道上,一有时间就跟小刘到处潇洒,想到弟弟能够套住一个女孩的心也好,据说两人已经开始谈论婚嫁了。她也不便多管,就听之任之。
任何一个人,一个有生命的企业都要紧跟时代潮流步伐,不断更新观念,不断创新自我,方才能够在竞争激烈的大潮中立于不败之地。
倘若原地踏步,结果就是可想而知的可怕。
商凯的心思不在于此,结果也是预料之中了。一个饭店的灵魂就是菜肴的味道,没有了灵魂想长久立足是不现实的。
他和小刘的感情逐步升温后,两人常常等到饭店营业结束去吃夜宵唱歌,直到凌晨方才回家,就在这期间他们结识了一个叫小黑的混混。闲聊中,小黑得知商凯在姐姐的饭店里打工,小刘还跟对方吹嘘商凯的手艺如何如何,饭店的生意怎样怎样。
几天后,小黑带了几个朋友来到店里,边吃边夸赞商凯的手艺。他告诉商凯,他的手艺可以到更大更好的饭店去显示,会得到更多的报酬。
这一切商燕儿都浑然不知情,她正在寻找让饭店起死回生的方法。这些日子空下来就捧着本《餐饮管理》读,一边陪着儿子做功课。
有时下午得闲也会跑进培训的课堂听听讲师授课,经过一番学习总结出一套管理心得,就在她怀着雄心壮志准备改革时,商凯找她来了。
有时下午得闲也会跑进培训的课堂听听讲师授课,经过一番学习总结出一套管理心得,就在她怀着雄心壮志准备改革时,商凯找她来了。
“大姐,把我该得的那份工资统统结算给我。”
“你想干什么?”她望着一脸严肃的弟弟。
“记得大姐一直教导我要上进,最近生意一直下滑,我也不想拖姐的后腿了。”
“因此你想在姐姐困难的关键时刻开溜?”
“你不是一直认为生意的下滑都是出在菜肴的翻新与味道上么?”
“那好,你得等我把厨师找好再离开。”
“你之前想开掉我时怎么就没有考虑等我找到工作了再赶我走?”
燕儿震惊地瞪着弟弟,愤怒在内心燃烧,不过她强压着不让它们爆发出来。她要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就一句不吭地扭头就走。
在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时,灵儿找到了她并责问到底怎么回事。商凯清楚二姐好说话,只要把大姐搞定万事都不是个事,因此就没有告诉二姐。
“你去问你的弟弟去。”燕儿平静地说着。
灵儿猛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弟弟身上,就去找商凯了解情况。姐弟俩正聊着,小刘插了上来,她对男友的这个二姐没有顾忌,
“你大姐这个人就是霸道、自私。”
“闭嘴,你没资格说我姐。”灵儿见外人这么评价燕儿显然很恼怒。
“二姐,你仔细想想,难道大姐不是这样的人吗?在她手下做事永远不会有发展。”商凯定定地望着灵儿。
依着商燕儿的性子,弟弟如此不懂事她不会就此罢休。然,如今不同以往,不但妈妈会向着他,妹妹也会说情,现在又多了个女友。店里的事已经够她心烦又何必再自寻烦恼?
一连几个夜晚,她都是辗转难眠。
即便弟弟离开重新聘请个厨师,生意也未必能够起死回生。弟弟这一走也将带走几个员工,她还得再重新找厨房帮手和服务员。如今妹妹又腆着个大肚子,一切只有靠自己了。
形势的急转而下,正一天天地吞噬着她靠饭店起家的梦。
儿子这边也渐渐感到功课深的压力,她也在四处找老师补课来解决这个问题。
所有的一切思绪都在脑海里翻腾,最终一个念头冲出脑门:转让饭店。
这个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吓懵了。
翌日,正当她准备把这个决定告诉灵儿时,夏华来了,一副气吼吼的模样。
“商燕儿我问你,商凯是不是你弟弟?你怎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夏华劈头质问。
“你不在家好好跟你的牌友‘杀’局,跑上来干什么?”她不满地睃了妈妈一眼。
“你以为我在乡下什么事都不知道吗?凯子不在饭店做了,这是为什么?”
“那你得去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啊?他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她的心再次烦躁起来,说罢这句就气得走出店门。
一个人独自在街上踯躅着,满腔的泪水尽情宣泄着,每一滴都渗进心田。此一刻,她多么希望找个肩膀靠一靠,倾诉这些日子所承受的一切。
弟弟的离开,妈妈的责难,饭店的状况,儿子的成绩。这一切的一切向谁说?秦宗吗?颓废一阵去上海现在都不知现状如何。她连秦宗破产后,跟她离婚的事都无人诉说。
一阵风儿悠悠而来,再次将她吹回现实中。她擦干留在脸上的泪水,直奔饭店。
当灵儿得知她的决定后,异常气愤,
“我不同意盘店,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再劝劝凯子,再让妈妈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灵儿面对现实吧,凯子的心早不在这里了,要不这几个月也不至于越亏越多。现在转让还来得及,不要等到亏得血本无归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们辛辛苦苦开起来的店,就这么盘掉真是心不甘。”灵儿噘着小嘴,无奈地望着姐姐。
“盘掉吧。”
“姐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也确实让弟弟受不了,如果你对他不那么严格,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灵儿说出了心里话。
燕儿没搭她的话,心想要不是我管着,商凯更是嚣张,更会无法无天了。
商凯离开时除了带走小刘和员工外还卷走了最后几天的营业额,他清楚很难从燕儿的手中再拿到钱,先下手为强,至于工资的事以后慢慢跟她要。
热闹的饭店一下子沉寂下来,坐在大堂中,望着安静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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