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快速敲击键盘：“我在尝试黑入他们的门禁系统……成功了！后门的电子锁用的是老式密码，我破解了。但机房内部有独立系统，需要门禁卡或生物识别。”

“生物识别？”许宣皱眉，“活尸能通过吗？”

“活尸不需要通过。”白素贞说，“它们有降头师的控制，可以直接进出。但我们不行。”

她沉思片刻，忽然有了主意。

“小青，你能伪造一张门禁卡吗？”

“如果有卡的数据模板，可以。但我没有……”

“我有。”白素贞说，“刚才神识探查时，我‘看’到了那个降头师脖子上挂的门禁卡。卡上的芯片编码、磁条数据，我都记下来了。”

小青瞪大眼睛：“姐，你过目不忘？”

“差不多。”白素贞报出一串数字和字母组合，“这是芯片编码。磁条数据是……”

她将记忆中的数据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小青飞快记录，然后开始编写程序，准备用空白卡写入数据。

许宣则继续改装设备。半小时后，高频超声波发生器完成——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侧面有调节旋钮和电源开关。

“频率范围18-25khz，连续可调。”许宣说，“最大功率输出时，能在十米半径内产生120分贝的声压。但要注意，长时间使用会让盒子过热。”

白素贞接过，掂了掂重量：“够了。”

又过半小时，强磁场发生器也完成了——用三个实验室电磁铁叠加改装，装在一个手提箱里，连接着大容量电池。

“0。52特斯拉，持续工作时间约十五分钟。”许宣说，“超过时间电池会耗尽，或者线圈烧毁。”

白素贞检查设备，点头：“可以了。”

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距离法海说的三小时期限，还剩一小时四十三分钟。

“出发。”白素贞拎起设备箱。

“姐，我跟你去。”小青站起来。

“不，你留在这里远程支援。”白素贞说，“我需要你随时监控数据中心的网络状态，如果发现异常，立刻通知我。”

她又看向许宣：“你也留下。如果……我一小时后没回来，或者没联系你们，立刻联系法海，让他带人来。”

许宣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小心。”

白素贞走出会议室，乘电梯下楼。

写字楼外，夜色深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她没有开车——车太显眼。而是步行了两个街区，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朝着皇后区的方向骑去。

凌晨的纽约很安静，偶尔有货车驶过。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她一边骑车，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推演计划：

进入建筑——用超声波干扰活尸——用磁场压制降头师——植入后门——离开。

每个步骤的时间窗口都很短，不能出错。

二十分钟后，她抵达数据中心的街区。

将单车停在阴影里，她提着设备箱，绕到建筑后方。

后门是一扇普通的金属门，门上有电子锁。小青已经提前黑入系统，远程解锁。

“咔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白素贞推门进入。

里面是储藏室，堆满了纸箱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她轻手轻脚地穿过储藏室，找到消防楼梯的门。

推开，楼梯间里一片漆黑。

她从设备箱里拿出一个小手电，咬在嘴里，照亮脚下的台阶。一步一步，向下走。

地下一层，走廊里有微弱的灯光。她贴在门后，透过门缝向外看——

走廊空荡荡的，但地面有拖拽的痕迹，像有什么重物被反复拖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