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殿里的事,不是你的算计?”母女俩这番才知,她们之间的消息没有互通完。
“我还当你聪慧,知道反击,竟只是自己跑了?没有设计吗?”白夫人语气里有些失望,她出生皇家,阴谋诡计自小耳濡目染,随便动动手指便是一个计谋。
白慕听出白夫人话音,不觉有些脸红,上次事发突然,她临时做出反应只来得及自保,自己没带人手,只跟着萧焱一人,他还被困在御花园,遂没有机会反击。
白夫人许是想到了,叹息一声,“下次无论去哪儿都要把桃儿墨儿带上,不然真吃亏了,你叫娘如何是好。”
白慕乖巧点头。
白夫人便跟她说起先帝爷时,便给她留的人手以及她留在宫里的眼线,好方便白慕下次遇到危机时有人可用。
母女俩这厢聊得热闹,皇宫内院里,太后却砸了一个又一个杯盏。
“去查,快去查!哀家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看皇家的热闹!”
太后气极。
皇帝的隐晦,原本无人敢议论,就算是捕风捉影得了消息,也只私下谈论一番,必不敢放到明面儿上。
如今,竟然连御史都知道了,大朝会上当众发难,甚至要死谏,请皇帝反省的。
消息一出,满宫皆知,舒妃第一个哭哭啼啼上门,欲诉委屈。
太后不耐烦见她,差人打发,当即又派人出去查探消息。
这不,具体消息传回来,太后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说!是谁在外面搅风搅雨,让皇家不得安宁,这是要谋逆,谋逆啊!哀家要诛他九族!”太后声嘶力竭,全然没了之前的雍容姿态。
打探消息的人闻,眉头微皱,紧抿唇瓣却不发一。
太后见状,稍微冷静下来,他她挥退宫人,待殿门关上,这才重新看向那人,目光如刀锋般凌冽,“说!”
那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没敢大声说话。
半晌,殿内又传出一阵瓷器碎裂声。
有宫人在心里猜测,这次摔得是花瓶。
今日的风夹杂了刺骨寒意,白慕穿了好几件衣裳还是被冻得啊欠~啊欠~的打喷嚏。
白夫人着人拿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又捋了捋她的发丝,让白嬷嬷亲自送她回了院子,交代她今夜不要乱跑,安心在屋子里待着。
白慕吐吐舌头,想到暗处的白丁,又想到自己总是晚上往前院溜不免有些心虚,她乖巧点点头,问她娘今夜是有什么事。
白夫人只笑笑,没有说话。
送了人,白嬷嬷回到白夫人院子时,她已然换下了家常衣服,打扮的端庄得体,鬓角都梳得一丝不苟。
白嬷嬷上前,又替她系了系衣襟,余光瞟过夫人发间那一缕白时,忍不住有些心疼。
白夫人透过铜镜看到,忍不住笑得温柔,“我一把年纪了,儿都那么大了,长几个白头发有什么奇怪。”白嬷嬷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这才勉强扯了嘴角“老奴就是心疼夫人,那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小姐长大,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不容易啊。”
知道她是在埋怨白老爷。白夫人笑容更甚,她拍了拍嬷嬷得手“怎的是我一个人,我不是还有你陪着吗?”
“好了,不说这些,收拾下,咱们该准备迎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