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萧夫人张大嘴巴,不解的问道。
“去哪儿都行,只要离开这里,离开东月,您相信我,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萧焱握着母亲的手,满眼真挚。
“我不走!”萧夫人像是突然发疯,厉声尖叫道。
她刚刚进了王府,她的儿子刚刚回来,她不能走。
王妃答应过她,等萧焱回来,便让她进府,封侧妃,享亲王妃待遇,眼看着要成,他怎么能走呢?
母子俩的谈话不欢而散,萧焱苦苦劝说,就差跪下来哀求了,萧夫人直接拂袖而走不再听他说话。
夜里,萧焱还坐在桌前,手边还是白日里的那杯茶,一滴没少,眼神里满是空洞。
就在此时,院外京都白家的白慕,也坐在桌前,不过——她在看月亮。
“希望你得偿所愿。”手中酒杯高举,杯中传出阵阵桂花酿的香气。
白慕还是进宫,将皇帝的桂花酿死皮赖脸的讨了回来,不过,这次里面没有加奇怪东西。
没了萧焱,白慕跟皇帝之间好似又回到了过去,既然她开口讨要,几瓶酒而已,皇帝还是舍得的。
窗外的蝉鸣声,断了又续,续了又断,三年眨眼之间。
宫中有旨,一大早宣白慕面圣。
白夫人匆匆到了白慕院子,听闻她还在宿醉,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亲自进屋,给女儿拽起来,又拿了热帕子给她擦脸,等她精神一些,这才问道“你是不是又进宫要你皇兄的酒了?你这丫头啊,真是让人不省心。”
白慕揉了揉混沌的脑袋,嘟囔道:“娘,我就讨了几瓶酒,又没干什么坏事。干嘛说我。”白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你表兄都派人来抓你了
进宫面圣可得好好说话,别再任性了。”白慕应了一声,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进宫去了。
到了宫中,白慕见到皇帝,行了礼。
皇帝看着她,笑道:“儿,许久不见,倒是越发水灵了。”
白慕心里一沉,想说他放屁,明明前日她来要酒刚见的。
不过,她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回道:“皇兄,您就别打趣我了,宣我进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帝收起笑容,严肃道:“你可听说了逍遥王请封世子一事?”
白慕的脑袋因为宿醉还有晕,她仔细扒拉了下脑子里的事,随即点了点头道:“我娘好像说过,老王爷老来得子,大摆宴席,请了大半个个东月百姓吃酒。”
白夫人对那个庶出皇兄其实是有些感情的,跟白慕说起时,语气里全是欣慰。
所以白慕记得住。
“那你好奇那个世子长什么样吗?”
白慕想说不好奇,她天天醉生梦死,除了关心祖母跟母亲,谁的事都不想操心。
不过,抬眸间瞟到皇帝神情,想到出门前母亲的叮嘱,白慕敷衍的点了点头,“好奇,我可好奇了。”语气假的不行。
皇帝当听不出来,转身走到御案前,拿起一张画布,又走回到白莫身前,往她怀里一丢,道“你自己看看吧。”
白慕抻开,仔细打量。
画像画得很感人,以至于白慕看了半天,才隐隐找到一丝熟悉之感。
“萧焱!”
皇帝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很满意白慕的反应,半晌他才开口“怎么样?是你那个落跑的未婚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