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大了,还找娘,没出息的东西。”说罢,他一把将萧焱甩倒在地。
小小的身板,重重磕在地上,萧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心里的惧怕更甚,爬起来便开始往后挪。
“怕我?”逍遥王又上前几步,逼近问。
萧焱抿唇不语,牙齿却咬得跟紧,手心里已经摸到了那把藏起来的匕首,只待下一秒便能出手。
他想好了,不捅别处,就捅逍遥王的眼睛,一招制敌,没了视线,便能趁机逃脱。
“我是你爹!”
短短四个字,犹如惊雷,在萧焱脑袋里炸开。
爹?
乒乓一声,袖子里的匕首也应声而落。
逍遥王寻声看去,眸子瞬间冷了三分“怎么,想杀我?”
萧焱摇头。
脑海里还在想他的话。
爹?
萧焱知道爹是什么意思,爹就跟娘一样,应该是世间最爱他的人。
就像厨房里老王头对他的儿子那般,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他,还会给他用木头做玩具。
萧焱很喜欢老王儿子的那个木头小马,活灵活现的。
“你是我爹?”萧焱语气迟疑的问。
“怎么?不像?”逍遥王目光上下打量,眸底带着嫌弃,“确实不像。”
这孩子少说也有快十岁了,竟还只知道找娘,没出息。
几年的漂泊,混迹,萧焱学的最多的便是察观色,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人不喜他。
那算什么爹?
“你不是我爹,我要去找我娘。”说罢,他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没跑几步,就被人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他四肢乱挥,使劲挣扎也没能挣脱。
“不自量力,来人,给他关起来,饿他五日,看他还有没有胆子跟自己叫嚣。”
“是!”
萧焱果真被关了五日,每日只有一碗清水,勉强活着。
直到第六日的清晨,逍遥王亲自进了柴房,看着地上缩着的一坨,眉头皱了皱,又用脚踢了踢“死了?”
下人回“应当是没有,晨起时还知道爬起来喝水。”
“泼醒!”
下人领命去端水,有人又送上来椅子让逍遥王坐着等。
萧焱没死,还喝到了一碗稀薄的粥,他像只小狗,匍匐在地,手脚没力气,他便伸长脖子用舌头从碗里舔舐。
逍遥王只目光冰冷的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一碗粥喝完,他才居高临下的开口“老实了吗?”
萧焱扬起脏乱的脑袋,目光里是不符合他年纪的沧桑。
他点点头,知道此时再反抗只是徒劳。
逍遥王看着似乎很满意,吩咐下人给他打水洗澡,再来见他,说罢起身便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