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不语,只是一味的跟着,待人停下,他才跟着停下脚步,面儿上依旧是有些不解。
“萧炎。”白慕突然冷着声音唤道。
“嗯?”
“你还记得咱们是在演戏吧?”白慕又说。
“记得……”萧炎有些迟疑的回。
“既然记得,你为何,为何要那么……”
白慕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形容的词句,只一味地那么……
萧炎也在想,他到底怎么了,惹得这位大小姐这般生气。
他把自己从进入白府,到吃饭,再到离开时的所作所为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问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既然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么就是——别人的问题。
萧炎看着面前跟个要暴怒的狮子似的女人,直截了当的问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或者重新进白府,我去跟老夫人还有白夫人道歉。”
恭恭敬敬,老老实实,白慕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欺负人。
白慕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总不能跟他说,就是因为他做的太好了,差点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是真的女婿登门,她才生气的吧?
“算了,当我没说。”白慕别过头去,心里却还是有些闷气。
萧炎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他走上前一步,轻声道:“若真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还望你明示,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咱们的计划出了差错。”
白慕听他这么说,心中的气倒是消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祖母与母亲都是心软之人,你这么……做得太像真的了,我怕她们以后知道真相会伤心,她们都是良善之人。”
合着他不良善?萧炎如此想。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以后定当注意。”
白慕见他这般虚心受教,脸色也缓和了许多。“那就好,咱们还得继续演下去,不能功亏一篑。”
商量妥后,萧炎便坐马车回了宫。
白慕回了白府,又被白老夫人差人叫到院子,跟白夫人一起,对着她好一通夸萧炎。
当然啦,也夸了白慕,不过说得都是她眼光好,找得夫婿不错的云云。白慕听得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完,待哄完祖母跟母亲后,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屋便累得坐到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桃儿很有眼力见的给她端来茶水让她润润喉咙。
实在是大小姐今日一天说了好些话,就是她听着都替她感觉到累。
事情既然定下,那便就慢慢往后走。
期间,白夫人问起,白慕想不想得个郡主的封号,到时候还能落个郡主府,如若以后不想住在白家,成亲后还能住在郡主府里,小两口也自在。
白夫人有这番考量,主要还是因为上次见了萧炎。
她总觉得萧炎性格有些清高,又内敛,住在白家,相当于入赘,即使他面儿上不说什么,以后吵架也会有话柄,容易伤了夫妻感情。
白慕听了母亲的话,心里有些犹豫。若真得了郡主封号,有了郡主府,确实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这也意味着她和萧炎的“戏”要更逼真地演下去。她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不忍拒绝,便点了点头道:“一切全凭母亲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