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慕四下看了看,没有寻到趁手的工具,干脆脱了脚上的珍珠锦缎绣花鞋朝那人挥舞。
说实话,白慕的举动令在场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但大家也没多想,都以为她是大病一场后性情大变导致。眼看着场面一度混乱,白慕隔着白嬷嬷都能跳起来打人,白夫人的忍耐度终于到了极限,“够了!”随着拍桌子的声音起,白慕知道她装疯卖傻的度到了,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瞬间站好,把鞋子套回到脚上,只是还悄咪咪的瞪了那人一眼。
白夫人自然捕捉到了这一小动作,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更觉得女儿是受了冤枉,这才任性了一些。为了赶紧解决这场闹剧,白夫人只能先解释道“这是白丁,也是家里的……护卫之一,只是平日里不常露面,你没见过也属正常,他是主要负责白家人的安危。”
见女儿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白夫人只好继续道“刚才是我授意白丁去看着你的,你呀,好歹是定了亲的,大半夜的跟一个陌生男子一起回来,又去人家的客房,娘也是担心你……”白夫人话没说完,白慕的脸色就已经好看了不少,恢复之前乖顺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看着白夫人,她吸了吸鼻子,这才嘟囔道“娘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呀,我不过是感念萧炎对我的救命之恩,先前他为了救我擦伤了,我去给他送些药而已,娘听说他救了我,态度冷淡就算了,我身为当事人,不能不记得啊。”
白夫人闻,心里也觉得刚才做的不对了,看着闺女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心疼得将人拉到怀里道歉“是娘不好,娘不该不信任儿,还对你的救命恩人那般态度,娘做的不对,儿不哭了,明日,不,一会儿,一会儿娘就让人去给萧公子送些药膳补品,一定不慢待了他。”白慕在白夫人怀里乖巧地点点头,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白丁突然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夫人,小姐,属下刚刚多有冒犯,还望恕罪。但属下职责所在,不得不谨慎行事。其实属下也没听到多少,只是跟夫人说男女有别……”白慕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头对着白夫人道“娘,咱家就没有别的藏起来的护卫了吗?这人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万一下次再这样怎么办?不如,换一个?”她话中更多的是试探,想知道白家暗处是不是还藏了其他的暗卫。
“你当这样的护卫是大白菜呢?还换一个?先皇走之前就留下了墨儿跟白丁,一人一个留在我们母女身边,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白夫人没有多想便把话说了,白慕不觉得白夫人会对她撒谎,心里自然是相信的,表面上却装作不满地撅嘴道:“娘,那这个白丁这么不懂事,就不能罚罚他?”白夫人摸了摸她的头,“他也是恪尽职守,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他身为……竟然那么轻易被你们察觉,肯定是大意了,不过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娘定不轻饶!”白丁忙又抱拳,“多谢夫人和小姐宽宏大量,属下日后定注意分寸。”
白慕眼珠一转,又说:“娘,那两个护卫,你一个,我一个,祖母跟我们生活在一起,自然也无碍,那爹呢?他出门在外,安全怎么办?”
这是母女俩第三次提起白老爷,许是觉得女儿可能是对父亲有所思念,最近才频频提起。白夫人看了看白嬷嬷,又看了看白丁,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屋门,一个守在屋外,一个又隐去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