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些娘跟你爹都有,咱们不缺。”这回答,足以可见白夫人夫妻对女儿的一片疼爱之心。白慕瞬间对刚才还有的想要逃出去的心思,稍稍有了些许愧疚。
“既然如此,娘为什么还会答应这门婚事?”白夫人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手掌轻轻拍了女儿的脑袋一下,假嗔道“那是我答应的嘛?那不是你自己应下的?”
许是想起女儿生病,忘了许多事,白夫人又揉了揉刚才拍的地方,生怕她疼了似的,这才耐心解释“那年,太后来家里提亲,不是你看重了她送的一炳玉如意,嚷嚷着非要嫁给你皇帝表哥当媳妇儿,你忘啦?”
白慕瞬间绷紧了神经,一下坐直了身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夫人,虽然她没有记忆了,但就凭她的感觉,前身应该对皇上也并无男女之情啊,为什么会主动答应这门亲事,还真是奇怪。
半晌,她才狐疑的问道“娘,那时我几岁?”
白夫人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这才答“大概……五六岁吧?”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看着眼睛越瞪越大的女儿,白夫人只能解释“是你爹说,咱们家要民主,他又一向宠爱你,你当初看着那玉如意两眼放光,哭闹着要答应,我们也无法啊。”
白慕,白慕无语,说起她爹,她好似还没见到人呢,但此时,她已经没有太多心思问别的,生怕她娘再说出什么她做过的——“糗事”。跟白夫人行礼后,白慕便回了房间。
“小姐,你别喝冷茶啊,小心伤身子,你才刚好没多久呢。”桃儿看着白慕连灌了两杯冷茶,语气有些急得道。
“没事,桃儿,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因为有“客”来了,她怕待会儿吓到桃儿。
桃儿虽然不解,但老实听话,最后还是乖巧的退了出去,贴心的帮她把门也带上了。
白慕吹了灯烛,自己则闪身躲在床侧屏住呼吸。果不其然不过片刻,一个人影便从房梁上跃了下来。俩人犹如心照不宣一般,一个堂而皇之的坐到桌边,拿起白慕刚刚用过的杯子就要凑到嘴边,却被一颗石子打中手,扑腾一声,杯子就落回到了桌上。
人就那么从床侧走了出来,径直走到黑衣人身边,“你是不是有病啊,这是我刚用过的杯子!”
黑衣人闻一愣,没想到她开口竟是这么一句,沉默片刻才道。“我不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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