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国夏,蝉鸣声不断,好似在吐槽初夏的炎热。
配着风打树叶的哗哗声,白慕被吵醒,揉了揉迷茫的眼睛。
她先是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去拿茶水,摸嗦半天,没拿到水壶。
动静吵醒了守在榻边小憩的桃儿。
知道小姐是要喝水,她赶紧起身,走到桌边。
手背贴了贴壶壁感觉水温刚好,倒了茶又送到小姐的手上。
白慕起初还没发觉不对,有人递水,她便接过喝了,喝完还好心的将茶杯又递了回去。
一杯水下肚,清醒不少,眼睛也不再眯缝着,瞬间清明不少,环顾四周,这才惊诧不已,“啊~!”
白家瞬间慌乱了起来,大门来来回回进了不少人,路过的百姓指指点点,都觉得有些奇怪。
有那在白府做工的亲戚便为路人解疑道“我听我那三姨的小舅子的表嫂子的二侄女的……说啊,
这白府唯一的嫡姑娘病了,寻了好些个郎中去看都没有用,这不,白大人爱女心切,亲去了宫里求了太医院院首来瞧。”
“啊?那太医院院首可是宫里的,怎么同意来给白家大小姐看病?”
路人不懂就问,说得人很高兴能遇到这样的听客,说得自然越发起劲儿。
“你是不知道啊,我听我那三姨子的小舅子的表嫂子的,二侄女的……
说啊,这白家跟皇上有亲呢,白家主母紫岚可是当今陛下亲姑姑,白家大小姐跟皇上还定了亲,原本明年三月就要大婚的。”
“这么说来,这白家大小姐以后还有可能会是皇后啊?”
聪明的路人直击重点,不再理会那个还在重复它到底是哪个亲戚透露这些消息的路人,自顾自聊起了旁的。
而此时的白府后宅,确实比街上还要热闹,一波又一波的大夫进来又出去,出去又进来,偏就是谁也不敢断这白府大小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儿,你跟娘说,你到底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你快告诉娘。”
白家主母紫岚,看着坐在椅子上面色呆滞的女儿,满脸都是焦急。
白慕却像是刚被她的声音唤回神,怔怔的盯着她娘的脸,突然激动起来,“母后?是你吗?母后,你……你不是,不是被烧死了吗?母后,呜呜呜……”她一下扑到母亲怀里,像个找回丢失布娃娃的孩子,哭得一时不能自已。
白家主母也被闺女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女儿,怀疑她是做了噩梦或是疾病作祟,心疼的抚着她的背,温声哄道“儿乖,儿不怕,娘在呢,娘在呢,不怕不怕,坏人来了娘都打跑,儿不哭,不哭哈。”像是哄三岁孩童一般。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白家上下全都聚到了白慕的凤凰宛里,包括年过花甲已经颐养天年的白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