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叹了口气。

“地契名义不干净，旧祈祷所容易被王室审查，地下仓库一旦转手，买家会先问里面埋过多少人。炼金店也不能卖，卖了就会断收入。赎夜仓不能卖，债权坏账至少四成，贵族捐赠承诺在圣女大人下达的指令过后，已经变成了一场空梦。”

缪月咬着奶油甜点，含含糊糊地说道：“梦也可以很重要。”

莫迪转向她，语气恭敬道：“梦当然重要，但是没法换成钱。”

缪月眨了眨眼。

索菲：“那我们能不能把那些贵族的家抄了。”

“按照律法，那些东西都会被收归国有。”莫迪摇了摇头，“我们也就只能变卖伊丽莎白麾下贵族的一些随身饰品。”

会不会有点太不邪教了。

索菲默默想着。

莫迪继续道：“因此，扣除债务、产权不清、邪教折价与洗白成本后，可稳妥兑现的净回款约九十五到一百七十五金阳。若急卖，只能拿到六十到九十金阳。”

索菲揉了揉眉心。

莫迪翻开新的一本账册。

“接下来，是教会收入。”

“按本月可确认账目，不含未追回债权，不含不敢露面的黑市残线，也不含尚未恢复的秘密运输线。伊丽莎白家倒下后，牵连的贵族、商会、钱庄与巡卫暗线大多不敢出面，本月常规流水预计只剩九到十三金阳。”

索菲的手指顿了一下。

“若恢复部分炼金委托、净化仪式和赎夜仓储，短期最多可提至十八到二十五金阳上下。请圣女大人注意，这是流水，不是净利。”

索菲沉吟。

“支出呢？”

“圣职者、学徒、杂役最低维持，八金阳十银月。仓库、地下据点、遮月结构维护，五金阳十二银月。圣水、圣饼材料，三金阳八银月。暗线维护六金阳。坏账、查扣、逃亡准备五金阳。巡卫小额打点三到八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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