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想向你们介绍一下你们的天母和救主——我——”
一道清脆、悦耳且掩饰不住慵懒笑意的女声,在木屋外悠悠响起。
山贼们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山寨那本该防卫森严的庭院里,此时竟静悄悄的。
本该在岗哨上值守的十几个兄弟,此刻全都姿态怪异地趴在那个女人的身后,他们脸上挂着安详的傻笑,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而在被撞开的门槛外,耀眼的金色阳光下,一个拄着伞的银发少女和一个黑发少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而便于行动的轻便裙装,戴着一顶精致的蓝色魔力小礼帽,看上去平平无奇。
索菲将油纸伞靠在门框上,在门槛处轻轻跺了跺脚,掸掉鞋尖的灰尘,随后笑眯眯地看着屋里一众目瞪口呆的山贼,理直气壮地摊开了双手。
“……身旁的这位新月女士。”索菲偏过头,郑重其事地补充道。
“为什么我听起来像是捎带的?”身披清冷月华的黑发少女在她身旁低声埋怨。
黑发少女容颜美得虚幻失真,一双莹白如玉的精致足踝毫无防备地赤着,离地寸许,无形的月光薄膜将她与地面上那些肮脏的泥土和木屑隔开。
木屋里的山贼本能地把手按向武器。
他们看不懂这两名少女。
一个平平无奇,却敢在山寨议事屋门口大模大样地掸鞋尖。
另一个美得不像活人,身上却平平无奇没有半点魔力波动。
更可怕的是,她们好像真的没有把满屋刀斧当成威胁。
索菲往缪月那边靠了半步。
缪月忍不住道:“而且圣……索菲!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谁允许你承认圣母这种奇怪教义了?”
索菲:明明莫迪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老师,这可是实战机会。”索菲一本正经地小声道,“恋爱训练第三条,在外人产生误会时,应当观察对方反应,判断亲密称呼是否会造成情绪波动。”
“这种误会根本不该观察!”缪月压低声音,耳根已经红了,“而且谁是天母啊?吾只是新月女士!新月女士!”
“可他们都喊得这么虔诚了。”索菲指了指旁边满脸升天的托比,沉痛开口,“如果老师否认得太快,会伤害新信徒的朴素信仰。”
“那你就更不能顺着他们乱喊!”缪月瞪她,“索菲,你不要把教派宣传、恋爱训练和占女神便宜混成一件事!”
“咦,老师已经能准确分辨这三者的区别了。”索菲眨了眨眼,“教学成果很显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