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笑盈盈的说出的话语,胡桃怎么听都觉得不对。
有种熟悉的,要被刀的感觉。
永恒的离别?
谁会死掉呢?真的是好难猜啊。
“听起来,似乎很治愈呢。”胡桃短暂的沉默后说。
“是的是的。”
洛清点着脑袋,“到时候我写完了,第一个给胡桃看。”
“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胡桃被洛清逗乐了。
你香软的嘴巴里,是怎么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的?
合着每次的刀子,她都要第一个品尝?
还真是难得的殊荣啊。
“你慢慢写,本堂主先去外面转转去。”
“好的,胡桃再见。”
啪嗒。
房门被关上。
洛清打开灯,来到了窗前的书桌前坐下。
她望着夕阳下,蒙德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窗户半开着,窗台的位置摆放着几盆花朵。
纯白色的花于晚风中摇曳,如雪一般纯净,携来清雅的花香。
似乎……有点熟悉。
洛清神情微微恍惚,伸手轻轻触碰那花瓣。
“塞西莉亚花……只生长在清冷且风急的高处,如浪子一样真心难以触碰……”
脑海中,莫名多出了些信息。
洛清摇了摇脑袋,将那种恍惚的感觉抛开。
手掌撑着腮,开始回忆起遐蝶的故事。
冥河的女儿,死亡圣女,蜗居公主……
诞生于哀地里亚的少女,遐蝶。
洛清并不准备写后面的故事,毕竟只是一篇短的人物小传。
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从幼时,再到故乡哀地里亚陷入酣眠,独自踏上寻求生命与死亡意义的旅程。
这就是洛清想写的东西。
至于后面的星核精,天外的救世主,浪漫古士的行刑官有关的东西,以后再说。
嗯,挖坑挖坑。
后面再填。
“嗯嗯,就这样。”
洛清一边想着,一边为自己的想法赞成点头。
从储物的松石中,取出了自己的写作纸笔,铺展在书桌上。
“从哪里开始呢?”
洛清嘀咕着,犹豫该从何处落笔。
最近她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似乎变好了,对穿越前的记忆,也回忆的越来越清晰。
最近她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似乎变好了,对穿越前的记忆,也回忆的越来越清晰。
可偏偏关于提瓦特的,还是原先那般模糊不清,没有任何变化。
洛清觉得,这一切都是天理做的。
但没关系,就算记不清,也已经足够了。
荧也会告诉她,冒险的旅途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所以,从哪儿开始写呢?
沉吟许久,洛清终于落笔。
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这是扉页上的文字。
然后,便是正文了。
哀地里亚,飘雪的死亡之邦,曾在风雪中矗立,也在风雪中缄默
————
自她有记忆的那天起,哀地里亚的雪一直都在,时间,仿佛冻结在这片寂静的白色土地上。
……
“雪是什么?”年幼的紫发小女孩向着导师发问。
“雪,是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
无名的女孩,迷茫的行走于哀地里亚无边无际的雪原上。
她不知自己来自何处,也不知自己要去往何方。
与冰雪作伴,与孤独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