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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余波难平 各怀心思

清河县的夜晚,静谧中透着一丝压抑。武大郎和潘金莲回到家中,狭小的屋子被沉默填满,只有偶尔闪烁的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阴影。武大郎坐在床边,双眼直直地盯着地面,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痛苦而微微抽搐。(武大郎心中如翻江倒海:本以为娶了潘金莲,虽日子平淡,却也能安稳度日,没想到她竟做出如此丑事,让我沦为街坊邻里的笑柄。这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

潘金莲瑟缩在角落里,偷偷打量着武大郎,心中满是恐惧和懊悔。她绞着手中的帕子,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潘金莲心想:今日之事,彻底将武大郎激怒了,他现在定是对我恨之入骨。我该如何求得他的原谅?可我对西门庆的心思,又怎能轻易割舍。)

终于,武大郎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潘金莲,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潘金莲“扑通”一声跪在武大郎面前,哭着说道:“官人,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西门庆花巧语骗了。”

武大郎冷哼一声,说道:“一时鬼迷心窍?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如此好骗?你与那西门庆多次往来,以为我不知?”

潘金莲哭着磕头,额头碰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官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与西门庆有任何瓜葛,我会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

武大郎看着潘金莲,眼中满是失望和厌恶:“哼,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今日若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可即便如此,这事儿传出去,我武大郎还有何颜面做人?”

潘金莲哭着说道:“官人,咱们搬家吧,离开这清河县,到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武大郎沉思片刻,说道:搬家?谈何容易。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所有的生计都在此处。而且,即便搬走,这事儿也会像阴影一样跟着我们。”

潘金莲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她知道,武大郎说得没错,他们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轻易挣脱的困境。(潘金莲心中哀叹:难道我这辈子就要在这痛苦和悔恨中度过?我不甘心,可又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西门府中,吴月娘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眼神空洞地发呆。她拿起梳子,机械地梳理着头发,却怎么也无法平复心中的怒火。(吴月娘心想:西门庆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竟为了一个妇人,做出这等有辱门风之事。今日之事虽暂时平息,可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日后他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这时,西门庆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看到吴月娘阴沉的脸色,心中一紧,赶忙赔笑道:“夫人,今日之事,是我不对,让你生气了。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吴月娘放下梳子,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西门庆:“西门庆,你还知道错?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咱们西门府的名声何等重要,你却为了那妇人,全然不顾。今日若不是我出面,你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吗?”

西门庆低着头,说道:“夫人教训得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被那潘金莲勾了魂。往后我定与她断得干干净净,绝不再往来。”

吴月娘冷哼一声:“哼,但愿你说到做到。你若是再敢与她有丝毫瓜葛,我定不饶你。还有,今日给武大郎的那五十两银子,就当是买个教训。以后你若再做出这等事,我可不会再替你收拾烂摊子。”

西门庆忙不迭地点头:“夫人放心,我记住了。”(西门庆心中虽有不甘,但此时也只能先安抚吴月娘,心中却仍想着潘金莲:这次是我大意了,让吴月娘和武大郎坏了好事。但潘金莲那模样,我怎能轻易忘怀,日后定要找机会再与她相聚。)

而在清河县的另一处,应伯爵得知了小院之事,心中暗自琢磨着。他坐在自家那略显破旧的屋子里,一盏油灯在桌上摇曳,映出他脸上狡黠的神情。(应伯爵心想:西门大官人这次可栽了个大跟头,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若是我能再帮他把潘金莲弄到手,说不定能从大官人那里捞到更多好处。)

第二日,应伯爵来到西门府,见到西门庆后,一脸关切地说道:“大官人,昨日之事,可把我吓坏了。您没事儿吧?”

西门庆苦笑着说道:“能没事儿吗?不仅被武大郎撞破,还让夫人知晓了,这脸可丢大了。”

应伯爵眼珠一转,说道:“大官人,您也别太丧气。依我看,这事儿还有转机。”

西门庆抬起头,看着应伯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哦?你有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

应伯爵凑近西门庆,压低声音说道:“大官人,那潘金莲对您也是有情意的,只是碍于武大郎和昨日之事,不敢再与您往来。您不如让王干娘从中斡旋,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再约潘金莲见面。到时候,您好好劝劝她,说不定她就下定决心跟您走了。”

西门庆皱着眉头说道:“这……恐怕不妥吧。夫人盯得紧,若是再被发现,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应伯爵笑道:“大官人,您放心。这次咱们做得隐蔽些,保证不让夫人察觉。而且,王干娘办事向来牢靠,只要您舍得花钱,她定会想尽办法安排妥当。”

西门庆思索片刻,心中的欲望渐渐占了上风:“好吧,你去跟王干娘说,让她尽快安排。但一定要小心行事,绝不能再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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