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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暗流涌动 各方博弈

在清河县这座看似平静的小城,因西门庆与潘金莲的交集,一场无形的风暴正悄然酝酿。西门庆自与潘金莲频繁接触后,满脑子都是如何将她娶进家门,为此,他在自家那布置精美的书房里,已是踱步许久,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西门庆心中烦闷:这潘金莲着实令我着迷,可她毕竟是武大郎之妻,要想将她弄到手,还需费些周折,不能贸然行事,以免坏了我的名声)

这时,家仆前来通传:“老爷,应伯爵应二爷求见。”

西门庆眼睛一亮,赶忙说道:“快请进来。”心中想着或许应伯爵能为他出些主意。

应伯爵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书房,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一见到西门庆便拱手作揖,热情洋溢地说道:“大官人,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小弟我今日前来,可是听闻了些有趣的传闻,特来与大官人分享。”

西门庆心中一动,忙问道:“哦?什么有趣传闻,你且说来听听。”

应伯爵凑近西门庆,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大官人,我可是听说您近来与武大郎家的潘金莲走得甚是亲近呐,这事儿在清河县的街头巷尾,都已经有些风声了。大官人,您这是……”说着,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西门庆微微皱眉,倒也不打算隐瞒,直道:“不瞒你说,我确实对那潘金莲动了心思。只是她如今还是武大郎的妻子,这着实是个麻烦。你向来主意多,可有什么良策?”

应伯爵听闻,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说道:“大官人,这事儿嘛,说难也不难。那武大郎不过是个沿街叫卖烧饼的小角色,在这清河县无依无靠。大官人您何不用些手段,让他主动放弃潘金莲。”

西门庆思索片刻,面露犹豫之色:“你说得轻巧,可若是手段太过强硬,难免会遭人诟病。这清河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传到官府耳朵里,我这麻烦可就大了。”

应伯爵嘿嘿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大官人,咱们可以来点怀柔之计呀。找个能说会道、可靠的人去跟武大郎谈,就说只要他肯休了潘金莲,大官人您愿意慷慨地给他一笔丰厚的银子,足够他远走他乡,过上富足的日子。这样一来,大官人既能抱得美人归,又不会落下什么把柄,岂不妙哉?”

西门庆听了,心中觉得这主意有几分可行,但仍有顾虑:“就怕武大郎对潘金莲情深义重,不肯轻易休妻。而且这事儿若是传得沸沸扬扬,旁人会如何看待我?我在这清河县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望,可不能因此受损。”

应伯爵赶忙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大官人,您想啊,武大郎一介卖饼之人,每日为生计奔波,能有多少骨气?只要银子给得够多,他肯定会心动。至于旁人的闲碎语,大官人您在这清河县跺跺脚,地面都得颤三颤,还怕那些个平头百姓说什么?只要咱们把事情做得隐秘些,过不了多久,这事儿也就消停了。”

西门庆微微点头,觉得应伯爵说得在理,但仍谨慎地说道:“你这主意倒不错。只是这去跟武大郎谈的人选,必须得慎重挑选,得找个嘴巴严实、办事得力的人。”

应伯爵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大官人,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认识一个叫孙三的,此人为人机灵,嘴巴严实,办事向来利落,让他去最合适不过。”

西门庆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如此甚好。你这就去安排,务必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出岔子。若事情办得漂亮,少不了你的好处。”

应伯爵忙不迭地点头,说道:“大官人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不让您失望。”说罢,便匆匆离去安排此事。

且说武大郎,自从听了邻居李二嫂的话,心中便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这几日,他总是偷偷留意潘金莲的一举一动,可并未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但心中的疑虑,却如杂草般肆意生长,难以消除。(武大郎心中纠结:难道真如李二嫂所说,娘子与西门庆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平日里娘子对我虽偶有不满,但也还算本分。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跟娘子好好谈谈)

这日晚饭后,潘金莲正在屋内的油灯下,专注地做着针线活。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更添几分柔和。武大郎坐在一旁,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娘子,我……我有件事想问你。”

潘金莲抬起头,看到武大郎神色异样,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武大郎嗫嚅着,声音有些颤抖:“娘子,我听邻居说……说你最近和西门庆走得很近,还经常在王婆的茶馆里见面,这……这是真的吗?”

潘金莲心中一惊,手中的针线差点掉落,但她很快稳住情绪,一脸无辜地说道:“你听谁说的这些胡话?我不过是应王干娘的邀请,去帮她做些针线活儿,偶尔碰到西门大官人,寒暄几句而已,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武大郎紧盯着潘金莲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说道:“娘子,你可别骗我。若是真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咱们夫妻一场,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

潘金莲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仍强硬地辩解道:“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你别听那些人在背后瞎嚼舌根。我潘金莲虽是个妇道人家,但也知晓礼义廉耻,怎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

武大郎见潘金莲说得如此坚决,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些,但仍不放心地说道:“娘子,我相信你。只是这外面的流蜚语,咱们也得注意些,别让人抓住把柄说三道四,坏了咱们的名声。”

潘金莲点头,装作乖巧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尽量少去王婆那儿。”(潘金莲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武大郎老实,轻易被我糊弄过去了。只是以后行事,确实得更加小心才是)

然而,潘金莲嘴上虽答应得痛快,心里却放不下西门庆。(潘金莲心想:西门庆有钱有势,风流倜傥,与武大郎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是能与西门庆在一起,我便能摆脱这穷苦的日子,享受荣华富贵。可如今这局面,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在西门府内,当家主母吴月娘也察觉到了西门庆的异样。西门庆近来时常借口生意繁忙外出,回来后却总是心不在焉,对家中事务也不再像以往那般上心。吴月娘心中不禁起了疑。

这日,吴月娘将自己的心腹丫鬟春梅唤到跟前,面色凝重地说道:“春梅,你这几日留意着老爷的行踪,看看他每日都去了哪里,与什么人见面。若是有什么发现,即刻回来告知我。”

春梅点头应道:“是,夫人。奴婢定当仔细留意,一有消息便回来向您禀报。”

春梅领命后,便开始暗中跟踪西门庆。经过几日的观察,她发现西门庆经常前往王婆的茶馆,而且每次去都要在里面待上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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