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薛仁的话,徐尘心道恐怕薛仁是已经被买通了,眼下只有抓住刘信长的证据了:“大人,那日王知成说是刘信长的宅子是他的,可我从冯司户那里取得了证据,这宅子明明就是刘信长收了贿赂所买,大人请看!”
说着徐尘递上冯司户写的登记证明书,刘知县看过后说道:“带冯义!”随后,冯义匆匆赶到。
“冯司户,这手书可是你所写?”刘知县问道。冯义接了手书看了看道:“大人,这并不是下官所写。”
“冯司户,你再看看,这上面可是有衙门的印章!”徐尘心道不好,这冯义竟然也被买通了!
“确实不是我所写。”
“那县衙印章却是为何?”徐尘问道。
“这我就不知了,我说这两日印章怎么不见了,说不定是被贼人偷去了。”冯义一脸不知。
“此事日后再说。冯义,我且问你,刘信长可在城里买了宅子?”刘知县道。
“回大人,这民宅登记之事是下官办理,刘信长并未登记。”冯义回道。
“哼,你还有什么好说?”刘知县看着徐尘语气冰冷。徐尘已经明白,这几天,他们买通了相关之人,把事情已经做死了。眼下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无用,这案子已经有了结果。
“大人,这徐尘与这妇人同谋,定是一同害死了齐振东,却反而诬陷小人,还请大人明察。”王知成道。
“孙兰芳,你与徐尘勾结害死齐振东,后又捏造事实,诬陷王村长!”刘知县堂木一拍,接着宣判道:“徐尘身为衙中捕快,更是欺骗县衙,蔑视官府。现本官判你二人死刑,以示典型。来人,带下去!十日后问斩!”
徐福县大牢,徐尘和孙兰芳被关押在这里。一间被木桩围起来的牢房,四周很是潮湿,光线也有些昏暗。徐尘坐在没有被褥的木板床上,有些自责自己太过着急,不仅没为齐振东讨回公道,还害了孙兰芳。他想起孙兰芳的话,“报官有什么用,得到的只有报复。”自嘲地笑了笑,这官场,无论是何时代,果真都一样。
“重活一世却还如此天真,妄想着公平法度,徐尘你真是活该如此!”徐尘恨那些草菅人命、奸诈无耻的小人,更痛恨自己白活一世。
“哼,我自己会走!”这时外面传来王虎的声音。王虎?他也被抓了吗?徐尘站起身走到木栏前,果真看到王虎被两个劳役押着。
“王虎!”徐尘喊道。王虎顺着声音看到被关在牢房的徐尘,本来一脸怒容的他哈哈大笑:“尘哥,我来陪你了!”徐尘感觉心里突然被扎了一下,都是因为他,才使几人落得如此下场!
王虎被关押到隔壁,中间隔着一道土墙。徐尘对着墙喊道:“王虎,你怎么也被抓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