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你冷静一下!”
她第一时间给陆沉松绑,然后直接把他往屋顶丢,力道之大,直接让陆沉顶破了屋顶,直接朝着外界飞去!
“哼,还想跑!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陆沉:“???”
虽然他此刻很想吐槽,但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他不由得加入前进。
只要,能跑到敖浅的领地里!
但,顾长风的速度比陆沉预想的要快得多了。
他刚冲出那片石壁不过百余丈,身后便传来一声沉闷的破空声。
灰蒙蒙的灵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他前方的去路封得严严实实。
陆沉被迫停下脚步,转身时顾长风已经落在十丈之外,面容阴沉得像是暴雨前的天穹。
江月荷帮陆沉逃跑,这让他的杀意比方才浓了十倍!方才那些只伤不杀的手段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货真价实的、要将陆沉碾成齑粉的暴戾。
“跑啊!你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陆沉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灰蒙蒙的掌印已经拍到了面前。
他拼尽全力侧身闪避,那掌印擦着他的胸膛掠过,将身后一片山石轰成齑粉。
可第二道掌印紧跟着就到了,陆沉来不及再躲,只能硬扛!
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断了一排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攥住拧了一圈,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顾长风没有停手。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陆沉身上,不取要害,却专挑经脉和丹田附近!
陆沉的经脉被一掌接一掌地震裂,又一道接一道地修复,再被震裂,再修复!
韭菜在疯狂运转,可每一次修复都跟不上新的伤势,他的气息越来越弱,身上很快便没有一块好肉。
“够了!”
江月荷的身影从侧面掠出,挡在陆沉身前。
她手中捏着一枚碧绿的玉簪,簪尖朝外,一道刺目的翠光从簪尖射出,逼得顾长风不得不顿住脚步。
那玉簪显然不是凡品,翠光扫过之处,空间都有些扭曲!
顾长风被迫退后两步,脸色铁青地看着挡在面前的妻子。
“让开。”
“不让!”江月荷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疯了吗!他什么都没做错,你凭什么杀他!”
“他方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他在嘲笑我……”
“他说的是实话!”江月荷眼眶通红。
“他没有嘲笑你,他是在和我说话!说我不敢跟你说真话!你听不出来吗?他是在替我说话!”
顾长风僵住了。
他盯着江月荷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江月荷趁他愣神的间隙,翠光再度暴涨,逼得他又退了两步。
然后,她飞快地转身,一把将地上的陆沉捞了起来。
陆沉已经昏了过去,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咬着牙将他扛上肩头,翠光开路,头也不回地朝密林深处掠去。
顾长风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低下头,望着自己掌心里残留的血迹,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追上去。
然后下一刻,一道掌风从侧面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