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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结局

为何会穿着喜服?

他成婚吗?

新妇是谁?

他全都说不上来。

天亮了,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枝叶洒向大地,他推开门,听见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循声望去,和长暮四目相对,两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不久后,奇风便离开了兰陵,回到冷泉宫,成了新一任的宫主。

而长暮在游历了天下后,再次回到北仓门,守着那一堆坟墓,度过此生。

白烁和梵樾说是要成婚,却一直没有机会。

他们再次踏上收集五念的征程。

夕阳西下,白烁望着梵樾的侧脸,笑的温婉,“我一定会治好你。”

梵樾点头,爱慕地对着白烁笑。

步汐汐一觉睡醒,脑子有些发懵。

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她应该记得的,可醒来脑子里一团雾气,什么都记不起来。

“cut!”

步汐汐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周围不知怎么出现了好多台摄像机。

她眼神一亮,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这不是幻觉,顿时欣喜地眼泪直往下掉。

“这段拍得太好了,一镜到底,大家辛苦了,休息吧。”

导演招呼着,大部分人离去。

现场一片热闹喧哗。

一个卷发的女子提着奶茶到处分发,“辛苦了辛苦了。”

和导演寒暄了几句后,才走向步汐汐,递给她一杯喜茶,“演得太棒了,导演很满意,下部剧有希望。”

她演戏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累,也是第一次被经纪人夸奖。

她接过奶茶插了管,跟着她离开,回头看着自己待了许久的地方,心头万分感慨。

“杀青了,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步汐汐应了声,随手看了一眼一本被遗落在现场的剧本。

上面的剧情全都变了。

从她入戏那里,后面的一切都是变了。

她的最后一段戏份也拍完了,后面的剧情是:嘻嘻回来找她,却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所有人都忘了她。

只有嘻嘻记得。

它记着茯苓,也记着她。

从此以后,嘻嘻离开冷泉宫,流浪天涯,去世界每一个角落寻找她的身影。

逢妖就问:“你见过一个蓝色裙子的女子吗?”

“她叫步汐汐。”

。。。。。。。。。。。

快过年了,步汐汐给家里去了电话,告知自己今年要还乡的消息。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却格外平静,“哦,好,让你妈多做几道菜。”

步汐汐挂了电话,不解。

怎么爸爸好像不是很希望她回去的样子?

不会是因为几年没回去,生她的气了吧?

一想到在剧情里经历的那些家破人亡,生离死别,她就浑身一个哆嗦,赶紧出发去买赔罪的礼物。

而另一边,父亲挂了电话就兴冲冲地跑到客厅,“老婆,女儿要回来了!”

而另一边,父亲挂了电话就兴冲冲地跑到客厅,“老婆,女儿要回来了!”

“赶紧去买点她喜欢的东西,得多做几个菜!”

母亲笑话他,“电话里你怎么不是这个样子?”

父亲不好意思,“赶紧吧,过几天咱汐汐就回来了,把她房间好好收拾收拾。”

步汐汐在机场看见父母亲的那一刻,原本预想的一切再次重逢的画面全都被推翻,眼泪溃不成军。

母亲将她搂在怀里,“哭什么呀?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怕人笑话。”

真实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是真的回来了。

离开了太久,她终于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她和父母分享了许多在外面的趣闻,对自己那些不好的遭遇却绝口不提。

那一年的烟花格外绚烂,她靠在窗边,端着热茶欣赏着那些转瞬即逝的美好,忽然想:嘻嘻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过去的,就不要怀念了。

母亲叫她下去看春晚,她笑着应了声下楼。

电视里播放着主持人的祝贺的话,她窝在沙发里,头靠在妈妈的肩头,一手剥着砂糖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真庆幸,她没有在那一场戏里动情。

她清醒着走到了最后,走出了那里。

母亲的话从头顶传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

她摇头,“妈,我还想再奋斗几年,等我成了大明星,在大城市里买了房子,就接你们过去住。”

“嘴贫。”

“其实我和你爸根本不希望你那么拼命去赚钱。只要你平安顺遂,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步汐汐勾起唇角。

她知道的,她很幸福。

“叮。”

沙发一角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她随手抓过来,看到屏幕正中显示有一条微信消息。

解开进入微信,一个陌生的头像那里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常华森:新年快乐。

她意外了片刻,又用同样的话还了回去。

“谁啊?”母亲八卦地问。

步汐汐:“一个。。。。。。。”她斟酌了一会儿,解释道,“圈里的人。”

“男朋友?”

步汐汐摇头,“不是。”

但,在那场戏份里,他险些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她也不知道,和她一起入戏的常华森,是否也会对那些经历有记忆。

不管是重昭、陌离,还是常华森,他们都没有可能。

过了年,步汐汐就快速返工了,一个新的剧本找上她,担任女二号。。。。。。。

。。。。。。。。。。

后来,嘻嘻寿命终结,在初次遇见步汐汐的悬崖边散去了魂魄。

眼前再次出现了一个紫衣服的女子,站在悬崖边。眉眼如画,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妖冶。

她笑着对嘻嘻招手,叫着它的名字:“嘻嘻,过来。”

嘻嘻那时眼睛浑浊,却笑得格外满足,磕磕碰碰地走过去,“少君,你来接嘻嘻了。”

它不是孤独终老,它是被少君接走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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