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来那些与南之和步汐汐有关的画面。
那些他说过的残忍的话,和对步汐汐做过的chusheng的事情,如一把后知后觉的利刃,一寸一寸剜这他心口最脆弱的部分,疼得眼泪止不住,顺着眼角滑落下去。
前世南之逼着他爱她,可他为何偏偏做出了相反的举动,现在悔恨,却再无用处。
他连怨恨步汐汐的资格都没有。
遗憾,痛苦,挣扎,悔恨。。。。。。
所有的情绪死缠在一起,他哭着勾起一抹苦笑,笑得心酸。
。。。。。。。。
清晨的光线还很微弱,天边泛起赤色的光,如同给黑夜撕开了一道口子。
卧榻上的步汐汐睁眼便察觉到了异样:谁压倒她胳膊了!
鬼压床也不带压局部的啊!
睁眼看过去,一张清冷的脸映入眼帘,额前的抹额还未褪去,龙须刘海垂落在她的袖子上。
他睡得好香。
她很不爽。
一巴掌扇过去。
长暮醒了,懵懂地看向她,而后在她质问的眼神里恬不知耻地笑了笑,“早。”
紧接着,一记手刀从他身后落下,他话音未落就已经晕过去。
奇风的脸从他身后冒出来,一副阴冷恼怒的神色,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步汐汐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爬床”的男子,发表一句:“6”。
奇风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汐汐?”
“打得好。”步汐汐爬起来,伸个懒腰,立刻命令,“这兰陵太破了,得好好休整休整,你找人去弄材料,两个时辰之内回来。”
“那他?”奇风犹疑不决,目光警惕地落在已经昏迷的长暮身上,“他何时来的?我一点都没察觉。”
“那说明你笨。”
其实她察觉到了异样,只是当时瞌睡太浓,加上没有任何杀气和陌生的书法,她也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这两个人,还是太“想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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