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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她的引诱

步汐汐走到他身前停了下来,妖冶的笑意立刻止住,双手奉上那殷弘的嫁衣,“那就,忍痛割爱了。”

奇风看看嫁衣,再看看一副“实在可惜”模样的步汐汐,方才明白她那句话是何意。

他垂了垂眸,“我不要嫁衣。”

“哦?”步汐汐声音软中带着湿气,勾人的狐狸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的男子,“奇风哥哥,不是来替新娘子挑嫁衣的?”

奇风身子猛地紧绷,蓦然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奇风。。。。。。

哥哥?

她从未这般叫过他。

还没弄清楚为何今日她这么乖,他的嘴已经率先解释起来:“我只是,恰巧路过,进来喝点水。”

“巧了。”步汐汐眼底含笑,慕然捻起他肩头还未融化的雪花,雪花顷刻间在他指甲处化水,“这株三生树最会牵红线。。。。。。。。”

她把雪水点在他的掌心时指尖轻挠,“就像我总能在不该遇见的地方。。。。。。遇见不该遇见的人。”

掌心的痒一丝丝一缕缕,连着心脉,奇风神经紧绷,眸色里已经染上了情欲。

步汐汐趁热打铁,贴近他耳畔,“你猜方才掌柜说什么?”

吐息染红了他好不容易才褪去绯红的耳垂,“他说我这身量。。。。。。。。”

葱指拉着他的手,虚虚环住自己的腰肢,“得让未来夫君亲手丈量才准。”

奇风的手不知怎么了,僵硬了许多,静默的空间里他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在浑身一阵酥麻之后,他主动搂住了步汐汐,俯身,闭眼。。。。。。。

步汐汐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慌什么?”

她忽然发力将他推到试衣厢房的门板上,“又不是要你替我量。。。。。。。”

奇风睁眼,一时看不明白步汐汐的用意。

一方面吊着他,一方面又不给他机会。

况且,他的准新郎,就在不远处,她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

“与他退婚,你想要的一切,我替你拿。”他眸子里尽是急切与坚定。

“与他退婚,你想要的一切,我替你拿。”他眸子里尽是急切与坚定。

步汐汐却低垂着眉眼笑得勾人,“他能给我月影绫和冰莲作为聘礼,你拿什么娶我?”

奇风除了毒和药,几乎一无所有。

若他还的白泽还在,他也可以有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到时候步汐汐想要什么,他便可以给什么。

只可惜,他现在就像一条乱吠的疯狗,一边阻止着步汐汐嫁给别人,一边又拿不出助她前进的好东西。

思忖间,他不敢看步汐汐的眼睛,视线缓缓往下,所见的东西忽然变得模糊,眼眶一热,一寸绯红包裹着滚烫的难过,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如他的尊严。

耳边忽然又响起了步汐汐的声音:“对了,你的毒还在我体内疯狂滋生呢。”

她随手布下结界,细长白嫩的手缓缓拨开领口,露出里面可怕又隐隐透着蛊惑的紫色暗纹。

“少君可知,这些东西,每到子时,便会向上攀延,一直蔓延到。。。。。。。”她目光潋滟,细长的手指轻轻碰到水润的唇上,“这儿。”

奇风的呼吸炙热又粗重,他忍着一股叫嚣的疯狂,染上情绪的眸子直直落在她的唇瓣上。

那一处滋味有多美好,他比谁都清楚。

食髓知味。

步汐汐指尖轻轻划过奇风胸口的衣料,呼吸扫过他的喉结,“你猜这毒,是不是也会像你的气息一样,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每次我想推开你,它就会烧得更烈一些?”

她轻笑一声,“少君这算不算,拿命门拴着我?”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是不等奇风思索,她立刻逼着他的身子往屏风暗角去,“解药呢?你能研制出解药的,对吧?”

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

奇风神色晦暗,给了一个默认的无力的答案。

若是知道有一天会这么喜欢她,当初哪怕舍掉性命,也不会伤她分毫。

“没有解药。”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力感,“只能压制。”

步汐汐抬手落在他的唇上,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唇,“那,拿这个当筹码,如何?”

“要我退婚可以,但往后每逢晦夜,你得亲自来镇压这毒——用,比毒更蚀骨的东西。”

奇风身子颤栗,终于是撑不下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身,俯身强势地吻了上去,不由她躲避分毫。

事实是,她根本没打算躲,眼尾的得意分明就是计划得逞的模样。

奇风吻得越深入,她便越容易拿捏他。

可这地毕竟不合适,他难以割舍地放开她,眸色深沉,“一为定。”

步汐汐走的时候,指尖凝聚的灵力将这一条繁华的街市点亮成喜庆的红色,她回头对他笑得明媚,“今晚,我在聚灵秘阁,等这铃铛的。。。。。。另一个主人。”

还在响动的铃铛泛着幽幽的光,随着女子的离去而逐渐模糊。

奇风收回视线,忽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他就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一切由不得他。

今日的步汐汐不知为何,比往日蛊惑了许多,像是传闻中祸国殃民的妖女,让人难以抵抗。

等奇风和长暮先后离去,隔间里走出来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一身轻薄玄色衣衫,五官精致,却一点不温和,眼底的笑总是带着似有若无的玩味,像是目睹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汐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指尖泛着墨色光的隐力跳跃,等他走出来这一处,隐力立刻扑向身后,快速膨大蔓延,一把将这铺子缠绕包裹,直到一点间隙不留。

里面的人绝望地往外跑,可是又被隐力强力地推了回去,最后绝望地被吞噬。

什么也没有留下。

一阵风吹过,这里的回忆被吹散,似乎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这里也从来不曾有过嫁衣的铺子。

一身劲装马尾的步汐汐曲腿坐在对面铺子的房瓦上,神色幽幽地看着整个过程。

她收了视线,起身一跃,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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