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离不解地看向步汐汐，“你心疼了？”

“有点。”步汐汐到长暮的身边，蹲着身子，声音难得温柔，“你若是想让我为你守身如玉，我做不到。”

“我的身子，早就如你所说，不干净了。”

“若是你嫌弃，大可以约定作废，我保你一条性命。”

长暮艰难从地上坐起来，笑得极为苦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对他如此不公。

他不配被好好对待一次吗？

步汐汐叹息一声，起身要走，却忽然被长暮抓住了手腕，陌离眸色一紧，一挥袖将他的手撇开。

步汐汐瞪了陌离一眼，“我让你解封丹田了？”

“无需你同意。”陌离大步到了步汐汐的身前，牵着她的手，笑得像个疯子，“汐汐，你为何不能像南之那样喜欢我？”

“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为何你对我要如此冷淡？”

他说着，手上一用力，步汐汐就那么猝不及防被他拉到怀中。

他低头闻着步汐汐发间的香味，满意地勾起唇角，眉眼弯了起来。

可步汐汐却声音冷淡：“南之也没有喜欢过你。”

陌离失神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刚才的神色，他根本不相信步汐汐的话。

上一世，南之有多喜欢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汐汐，嫁给我，做我的神后，不好吗？”

“整个隐族都听命于你。”

步汐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此刻染上爱意的眼神，问：“你能接受我与别的男子双修吗？”

陌离瞳孔骤然紧缩，“不准。”

“那我嫁给你，岂不是很亏？”

“陌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不成的长暮，掌心汇聚着一股幽兰色的灵力，如细流一般涌向长暮。

长暮的身子被灵力包裹，缓缓站起身来，双脚悬空，被那些窜动的灵力疗愈。

陌离的眼神晦暗了几分，但也只是看着没说话。

等长暮的外伤已经看不见了，步汐汐放他走，“真可惜，交易失败，你走吧。”

可长暮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了。

他毫不犹豫朝着步汐汐的方向，一步一步过来，细长的手指落在步汐汐的脸上时，陌离已经忍无可忍地瞬移到他跟前用力钳着他的手臂，长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手长得真好看，废了应该更好看。”他说着就要动手。

“够了。”步汐汐已经快要没有耐心。

他看着此刻陌离俨然一副疯魔的模样，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眼底是明显的嗜血的笑。

若是现在废了他，以后就少了一条得力的狗，不划算。

她干脆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伸手拿开陌离的手，“哥哥，等他说完，行吗？”

那声哥哥太具有蛊惑力，陌离瞳孔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欢愉浮现，他鬼使神差松了手。

而长暮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身子忽然失力，顿时朝着另一边倒去。

结果步汐汐根本没打算接住他，也没有拉住他的意思。

他就那么重重地再次倒地，吃痛一声，步汐汐不明所以，陌离看戏似的笑了一声。

本来想欲擒故纵，欲拒还迎，让步汐汐对他产生怜惜，没想到步汐汐是真的不解风情。

他只能自己爬起来，对着步汐汐坚定道：“我娶你。”

“约定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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