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停下,时而又继续前行,就这样徘徊了很长时间,心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其实,她很想为重昭喂下那颗珍贵的丹药,可是一想到之前梵樾吃下她炼制的丹药后竟失去了记忆,她便对自己的炼丹技术产生了怀疑,再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此时,梵樾走回屋内,看到白烁那忧心忡忡的模样,连忙上前轻声安慰道:“阿烁,大夫刚才不是说了吗?情况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所以你千万不要太过担心了。”
听到梵樾的话语,白烁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两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刹那,白烁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紧接着,她幽幽地说道:“要是你没有失忆该有多好啊……”
话音未落,只见梵樾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一把紧紧抓住了白烁纤细的手腕,并小心翼翼地将其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他凝视着白烁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阿烁,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拼尽全身力气去帮助你、保护你。就算我此刻已经失去了记忆,但这份心意永远都不会改变!”
面对梵樾如此深情的表白,白烁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可如今的你无法随心所欲地施展法术,再加上我们身处这座陌生的异城之中,就算你有心帮忙,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啊。”
说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哀愁。
忽然,她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你等我一下。”
她扔下梵樾往外走。
天火正好在外面等她,似乎知道她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异城禁灵,为何你可以用法术?”
她和天火的对话,梵樾都门内听到了。
没有人避讳他。
白烁一回去,就见梵樾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看着好生需要哄一哄。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委屈?”
梵樾眼底流露不满,缓缓开口:“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可你叫他阿昭,却叫我梵樾。”
他伸手指了指不省人事的重昭,一股醋味弥漫开来。
白烁看着他的眼睛,不假思索,“木木,我都叫你木木的。”
。。。。。。。。。。
步汐汐练了大半天的法术后,饿得受不了,准备出来找点吃的。
步汐汐练了大半天的法术后,饿得受不了,准备出来找点吃的。
此时天色已晚,外面星辰漫天,美得如画。
她这才想起来重昭。
不知道她找到白烁没有。
她这么想着,开始找厨房。
回廊处,她忽然停了下来,紧急地躲在柱子后面。
院子里,异人王和天火在说话。
月光皎洁,院子里撒上一层白沙,好看极了。
可是天火说出口的话却极为伤人,她冷漠地威胁了几分异人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步汐汐看见异人王失落的神情,心头忽然有些发酸。
19岁第一次离开家去上大学那一年,在高铁站与父母分别时,她上扶梯回头一看,一直很严肃的父亲侧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那一刻,她的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酸楚,转身,眼泪甩出去。
后来,她成了演员,整天东跑西跑,几乎没有时间回家,每次和母亲视频电话,父亲总是不露面,说是不在意她回不回去。
可是后来母亲说,每一次在电话那头听见她回不去的消息,父亲都会不自觉露出失落的表情。
而此刻,异人王那个落寞又遗憾的模样,似乎与她的父亲有几分重合。
想到这里,她眼眶发酸。
这是她出来的第7个年头,她已经4年没有见过父亲一面了。
可是如今她被困在戏里,出不去,她无助,却更加坚信了要活着走出这场戏,回去看看父亲。
异人王离开了。
她从柱子里面走出来。
可是,下一秒,一把泛着火的棍子直直地抵在她的喉咙前。
顺着焚天棍朝前看,天火面色冷漠地盯着她,“什么人?为何偷听?”
步汐汐吓了一跳,但是好在也是鬼门关走过几趟的人,心理素质强了不少,她露出一个随和的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肚子饿了,想出来找点吃的,听到有人争吵才驻足了片刻。”
天火的神色看着将信将疑,但是那股冷漠威严的气势太过强大,给人一种随时会死在她手下的错觉。
此刻步汐汐肚子很识时务地响了几声,步汐汐尴尬地问:“请问,你知道厨房在哪吗?”
天火这才收了梵天棍,变成发簪插进发髻里,“直走右拐。”
“谢谢。”步汐汐赶紧逃离。
但是下一秒,她又退了回来。
天火本来都打算离开了,见她反应奇怪,板着脸问:“还有何事?”
步汐汐迟疑了一瞬,还是开口:“刚才那个是你的父亲吧?”
“他不是!”天火语气激动,又补充一句,“他不配!”
步汐汐轻声劝解:“我看得出来,他其实挺爱你的,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毕竟父女一场,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不要等到以后后悔啊。”
天火微微侧身,眼里尽是愤怒和怨恨,恨不得立刻手刃仇人一般。
“你懂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
步汐汐还想再多说几句,但还是止步于此,再多说,该暴露身份了。
她现在还不够强大,担当不起暴露身份后的代价。
“好吧,但。。。。。。”
“赶紧走!”
步汐汐识相地离开了。
但是她从天火的身上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那种感觉。。。。。。。
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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