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每一个生死一线的时刻,她对能力的渴望便会无限放大。
那当初阿烁失去父亲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他自愿和梵樾在一起,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吗?
步汐汐见他愣神,也不再多说话,而是回到了床榻边,每走一步,那还未彻底褪下的衣服便滑落一分,在她走到最后一步时,重昭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把衣服穿上。”
“我好热。”步汐汐语气平缓,不带一丝情绪,“师兄来这里这么久,不觉得热吗?”
这不提醒还好,经她这么一说,重昭好像真的觉得,这里确实比外面热一些,他身子已经开始出汗了。
步汐汐轻笑着看他,他猛地回过神来,恨恨地瞪着她,“是你做的手脚!”
“冤枉。”步汐汐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纯良模样,“我可什么都没做,这屋子里没有任何熏香。”
末了,她还调笑地添了一句:“师兄,这么看着我。。。。。。。不害羞了?”
重昭脸上红到了耳根子,迅速移开视线,快步就要开门离开这里。
步汐汐没有阻止,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尽是笃定。
他今日,离不开她。
重昭还是开了门,坚定不移地走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步汐汐蹙了蹙眉,还是小看了他的定力。
没想到,他为了白烁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步汐汐一个法术就快速让衣服重新回到了身上,她懒散地躺下,还是有些失望。
为何刚才没有强行留下他?
她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重昭回到他自己房间的时候,身上烫得不行。
他脱了衣服,将自己泡在冷水里,不出意外地在夜里着了凉,老是梦见一些他和白烁小时候的快乐画面。
但是他嘴角刚刚扬起,梦境画面一转,忽然步汐汐手指勾着他的领口,踮着脚尖问他:“师兄,当真不喜欢我吗?”
她声音柔美至极,像是世间最毒的蛊,让人难以抵抗,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落在他的血液里。
他用尽了力气,也只能让自己不去碰她,却不舍得主动推开她。
“滚!”
步汐汐一手搭着他的脖子,亲昵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师兄,你舍得吗?”
热气扑打在他的耳廓,他心头再也无法平静,手不受控制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主动吻了她。
后面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但是他知道,他是很欢喜的。
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寂静的黑夜,还有他粗重的呼吸,那是他在梦里欢愉过的证据。
白日里步汐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鬼使神差地在他脑海里复刻,他心头一慌,连忙打坐冥想。
为何会不受控制地想她?
她是自己的师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他怎么能在做这么龌龊的梦?!
他越想,手上越用力,呼吸愈发急促,好几次险些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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