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明天子时，万鬼之门就会打开。到时候，我会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献给我等了三千年的神。”

“你的神？是谁？”

萧玄夜的笑容更深了。

“你猜。”

他的身体开始融化，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地缝中，消失不见。

赵蕊熣驹谠兀战粢3睦镉科鹨还汕苛业牟话病Ⅻbr>萧玄夜说的“神”，到底是什么？

她想起太后信里写的——“门后面的东西，比哀家可怕一万倍。”

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她快步走出义庄，翻身上马，朝客栈的方向奔去。

雨还在下，越来越大，像是天破了一个洞。

四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赵蕊熞灰姑凰诳驼坏拇扒埃醋磐饷娴奶炜铡l旎颐擅傻模撇阊沟煤艿停袷且吕础＝稚厦挥腥耍壹一Щ糯敖舯眨范疾唤辛恕Ⅻbr>今天是七月十五。

鬼门关开的日子。

她摸了摸放在桌上的七盏铜灯，又摸了摸袖中的银簪。银簪很烫，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烫，像是在警告她什么。

门被敲响了。

“进来。”

谢锦辰推门进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剑。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你怎么来了？”赵蕊熣酒鹕怼Ⅻbr>“本王说过，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冒险。”谢锦辰走到她面前，“京城的事安排好了，沈砚清在盯着。”

“沈砚清？他不是在金陵吗？”

“他昨天连夜赶回京城，替本王盯着朝堂。”谢锦辰说，“本王来金陵替你。”

赵蕊熆醋潘睦镉科鹨还伤挡磺宓那樾鳌Ⅻbr>“谢锦辰，你不该来的。”

赵蕊熆醋潘睦镉科鹨还伤挡磺宓那樾鳌Ⅻbr>“谢锦辰，你不该来的。”

“本王该不该来，不是你说了算。”谢锦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而且，本王的血咒还没有解，你要是死了，本王也活不了。本王来，是为了自己。”

赵蕊熑滩蛔⌒α耍骸白煊病！包br>“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笑完之后，赵蕊熓掌鹦θ荩有渲刑统鎏蟮哪欠庑牛莞唤醭健Ⅻbr>“血咒的解药在这里面。等这件事结束，我就帮你解。”

“好。”谢锦辰把信收好，“等这件事结束。”

五

午时，赵蕊煛12唤醭胶桶啄栽谥勇ハ旅婊愫稀Ⅻbr>钟楼在金陵城正中央，是一座九层高的木塔，建于三百年前，是金陵最高的建筑。塔身漆成红色，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白墨站在塔门前，手里拿着隐元灯，灯身上的符文在发光。

“下面有七层。”他说，“第一层到第三层是普通的墓道，没有什么危险。第四层开始有机关，第五层有尸卫，第六层有萧玄夜的亲信把守。第七层——”

他顿了顿。

“第七层是万鬼之门。门后面有什么，在下也不知道。在下只知道，门一旦打开，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到时候，谁也挡不住。”

“那就别让它打开。”谢锦辰说。

白墨点了点头，伸手推开塔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又窄又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石阶两边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符文中流动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血液在流淌。

白墨走在最前面，赵蕊煾谒砗螅唤醭阶咴谧詈竺妗Ⅻbr>三个人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像心跳一样。

“白公子。”赵蕊熗蝗晃省Ⅻbr>“嗯？”

“你说你等了三千年。这三千年来，你就没有想过放弃吗？”

白墨沉默了片刻。

“想过。”他说，“无数次想过。尤其是在头一千年，在下每天都在想，为什么要活这么久？为什么不去死？后来在下想明白了——在下活着，不是因为在下想活，而是因为有人需要在下活。”

“谁？”

“你。”白墨回头看了她一眼，“司天监的最后一任大巫。在下等了三千年，就是在等你。”

赵蕊煹男奶┝艘慌摹Ⅻbr>“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因为天命簪选择了你。”白墨看着她发间的银簪，“天命簪是司天监历代大巫的信物，它只认司天监的血脉。你能戴上它，就说明你是司天监的传人。在下等了三千年，就是在等司天监的传人出现，重新封印万鬼之门。”

石阶到了尽头。

白墨停下脚步，举起隐元灯。灯光照亮了前面的空间——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口石棺，石棺上刻满了符文。

“第一层到了。”白墨说，“这只是开始。”

他推开石棺的盖子，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入口下面，是更深的黑暗。

赵蕊熒钗豢谄战粢3虐啄宰吡私ァⅫbr>身后的谢锦辰拔出长剑，剑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三个人消失在黑暗中。

石棺的盖子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钟楼外面，雨又开始下了。

一滴一滴，打在塔身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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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完）

话说：

1。钟楼下面的七层地宫里，隐藏着什么？

2。萧玄夜说的“神”到底是什么？

3。赵蕊熌芨显谧邮敝暗酱锏谄卟懵穑军br>4。沈砚清到底是敌是友？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倒戈？

5。万鬼之门后面，到底关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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