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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联合

“苦荷大师,这个消息,您怎么看?”

苦荷坐在客位上,依旧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太后,陛下,若真是如此,恐怕北齐之内无人是他的对手。”

太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庆国太子呢?庆国太子是宗师初期,可他在江南码头上,一人杀了四顾剑,他有没有可能。。。。。。。”

苦荷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不可能,李承乾天赋异禀,剑法通神,可他毕竟只是宗师初期。”

“他能杀了四顾剑,是因为叶流云轻敌,四顾剑大意。”

“李承乾对上庆帝,十招之内必败。”

战豆豆犹豫了一下道:“母后,儿臣以为,庆帝才是最大的威胁。”

“太子在苍寒州,闹得再大,也不过是疥癣之疾,庆帝若出手,北齐无人可挡,这才是心腹大患。”

太后点点头,然后又看向苦荷。

“太后,陛下,我还有一事想问。”

“大师请说。”

苦荷一字一句道:“叶轻眉的死,到底是不是庆帝谋划的?”

太后点了点头:“监察院的暗探那边传来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庆帝亲手杀了叶轻眉。”

苦荷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庆帝!”苦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出兵庆国!”

太后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叹了口气:“大师,出兵庆国,谈何容易?庆帝是大宗师巅峰,手里有几十万大军。”

“北齐的兵力,自保有余,进攻不足,贸然出兵,只怕。。。。。。。”

苦荷缓缓站起身,灰色僧袍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太后,北齐自保有余,但北齐并非孤悬海外。”

“大奉、离阳、甚至庆国太子李承乾,他们都有理由站在庆帝的对立面。”

太后眯起眼睛:“大师是说。。。。。。合纵?”

苦荷点了点头,收回手,重新落座,双手合十,低声道:

“太后明鉴,庆帝一人之力,便可使天下震动,若他真是大宗师巅峰,又坐拥庆国数十年积蓄的国力,任何一国单独对上他,都是以卵击石。”

“但他再强,也是人,不是神,若北齐、大奉、离阳、苍寒州,四方同时发力,他首尾难顾,再高的武功也挡不住天下大势。”

“但他再强,也是人,不是神,若北齐、大奉、离阳、苍寒州,四方同时发力,他首尾难顾,再高的武功也挡不住天下大势。”

战豆豆沉思了片刻,眉头微蹙,接口道:“大师所有理,但大奉与离阳会愿意趟这浑水吗?”

“大奉皇帝精于算计,离阳更是隐忍的老狐狸,而且还有北凉虎视眈眈,他们凭什么去与一位大宗师巅峰的帝王正面冲突?”

苦荷嘴角微微勾起:“他们为了自己也要出兵。”

“庆帝是大宗师巅峰的消息,如今已经传遍天下,而且庆国的野心谁都能看出来。”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一位拥有碾压性武力、又正当壮年的皇帝,又有野心的帝王,对任何邻国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更何况,庆帝杀了叶轻眉,那些受过叶轻眉恩惠的势力结仇的开始,这些,都是可以借用的势。”

太后和战豆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思索与权衡。

沉默良久,太后终于开口:“大师说得有理。苦守一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与其等庆帝腾出手来各个击破,不如主动联合,搅乱这潭水。”

她顿了顿,看向战豆豆:“陛下,传旨鸿胪寺,即刻遣使。。。。。。。。”

。。。。。。。

大奉,皇宫,御书房。

元景帝靠在龙椅上皱着眉。

魏渊站在御案前,一身黑色官袍,腰束玉带,身姿如松。

“陛下,庆帝乃大宗师巅峰的消息,已确认无误,臣在庆国监察院的暗桩,传回了详细经过。”

“庆帝一掌废了范建的宗师修为,其威压如山如岳。”

“魏渊。”

魏渊微微躬身:“臣在。”

“庆帝是大宗师巅峰。”元景帝淡淡开口:“再进一步,就是陆地神仙了,天下谁人能挡?”

“进了陆地神仙,相当于一品啊,大奉,谁能挡他一掌?”

魏渊沉默了,大奉有宗师,可没有陆地神仙。

宗师与陆地神仙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不是人数能弥补的。

“陛下,庆帝的威胁,远大于庆国太子。”

“太子李承乾,虽是宗师初期,可他年轻,根基未稳,且被庆帝追杀,自顾不暇。”

“庆帝正值壮年,手握庆国数十年积蓄的国力,又有大宗师巅峰的武力。”

“他要扩张,大奉北齐首当其冲。”

元景帝的手在扶手上攥紧,庆国吞了北齐的苍寒州,下一步呢?

“魏渊,你说,该怎么办?”

魏渊抬起头,看着元景帝,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

“陛下,联合,与北齐联合,与离阳联合,与苍寒州的太子联合。”

“庆帝再强,也挡不住四国联手。”

元景帝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魏渊,你去司天监找监正,问问他,这事该怎么办。”

魏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元景帝,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几分不解。

“陛下,这种军国大事,去问监正。。。。。。是不是不太妥当?”

元景帝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道:“之前监正通过怀庆送了一把剑给庆国太子。”

“那把剑,朕见过,不是凡品。”

“监正这个人,从来不做无的放矢的事,他送剑,一定有他的道理。”

“朕不是要问他该怎么办,是要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魏渊沉默了,他知道陛下说得对,可心里还是觉得别扭,监正虽然道行高深,可他从来不参与朝政。

陛下让他去问监正,等于把军国大事交给一个方士,可陛下已经说了,他不能不去。

“臣遵旨。”魏渊深深一揖,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魏渊长叹了口气,真是多事之秋啊。

大奉虽然是大国,但也在如狼似虎的邻国中如履薄冰。

要动兵庆国,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魏渊的目光又看向了后宫,犹豫了一下朝着宫门的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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