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乐尘

繁体版 简体版
星乐尘 > 庆余年:我太子,开局赐婚范若若 > 第182章 落幕

第182章 落幕

洪公公的眼睛眯得更紧了,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

双手拢在袖子里,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老猫。

“是与不是,范大人不妨来试试。”

范建没有废话,身形一闪,又上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掌,用的是拳。半步宗师的全力一击,拳风如雷,轰向洪公公面门。

洪公公不闪不避,一掌拍出,掌风阴柔,如棉里藏针。

拳掌相交,又是一声闷响。

范建退了五步,洪公公退了三步。

洪公公的脸色变了,他的手掌在微微发抖,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他看着范建,目光里的轻蔑一点一点褪去,变成了凝重。

“范大人好武功。”洪公公的声音依旧沙哑,可那沙哑底下,压着的东西让范建心里有数了。

范建没有停,第三招又上去了。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真气催到极致,一拳轰出,空气都被压缩成实质,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洪公公脸色大变,双掌齐出,拼尽全力格挡。

轰的一声巨响,洪公公被震飞出去,砸在殿柱上,口吐鲜血,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骨头断了,筋也伤了,再也抬不起来了。

范建收拳,看着瘫在地上的洪公公,又看了看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庆帝,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道:“宫里的大宗师,果然不是你。”

殿内安静了,洪公公瘫在地上,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庆帝。

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输得彻彻底底。

他不是大宗师,他只是一个半步宗师,可他连范建都挡不住。

范建,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庆帝坐在软榻上,看着范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范建看着他,他也看着范建,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庆帝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范建,你满意了?”

范建摇了摇头:“满意?陛下,臣不满意。”

“臣要知道,宫里的大宗师,到底是谁。”

庆帝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冷得像冰。

他看着范建,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庆帝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在警告,够了,不要再往前了。

范建没有停,深吸一口气,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半步宗师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迈出一步,向着庆帝走去,一步一步,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陈萍萍的轮椅猛地一冲,他伸出手,想拉住范建,可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拉。

范建走到庆帝面前一丈处,停下,抬起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没有任何保留。

他不是要杀庆帝,是要逼庆帝,逼他出手,逼他暴露。

掌风如雷,轰向庆帝面门。

庆帝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看着那一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火山爆发前最后的沉寂。

掌风到了面前三尺,他动了。

庆帝抬起手,轻轻一拂。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可范建的掌风撞上那只手,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壁,轰的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

范建整个人被震飞出去,砸在殿中央的地上,滑出去一丈多远,撞翻了几个烛台。

他的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胸口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庆帝,看着庆帝那只手,看着庆帝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大宗师!庆帝果然是大宗师。

陈萍萍的轮椅猛地往前一冲,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庆帝,嘴巴张着,好半天合不拢。

他瞪大眼睛看着庆帝,嘴巴张着,好半天合不拢。

他怀疑了这么多年,查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宫里的那个大宗师是别人。

没想到,那个人就是庆帝自己。

他想起当年,庆帝“废了武功”的时候,他在场,亲眼看见的。

他骗了所有人,骗了这么多年。

“陛下。。。。。。。”陈萍萍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

庆帝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范建,他站起身,从软榻上站起来,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帝王,而是一尊从九天之上降临的神祇。

大宗师巅峰的威压如山如岳,压得殿内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侯公公趴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范建趴在地上,感受着那股威压,感受着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想起叶轻眉,想起那个从神庙里走出来的女人,想起她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想起她说“陛下,咱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时嘴角的笑。

她错了,她不该嫁给他,不该相信他。

庆帝走到范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范建,你非要逼朕出手,现在,你满意了?”

范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血还在流,挣扎着站起来,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可他的腰板挺得笔直。

他看着庆帝,看着这个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看着这个他追随了几十年的男人,看着这个他以为是明君、是朋友的人。

“陛下,臣最后问一句。”范建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很重,“叶轻眉的死,是不是你谋划的?”

殿内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萍萍的轮椅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期待庆帝的回答。

庆帝看着范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范建,你疯了,叶轻眉是朕最爱的女人,是范闲的母亲,朕怎么会杀她?”

范建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我疯了?对,我是疯了!我儿子白死了!为了范闲白死了!”

范建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悲凉,“我的大儿子他有什么错?他错就错在生在范家,错就错在范闲进了范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